柳木头站在前面,只想踹儿子一脚,这时候你立甚么军令状啊?!不过货币动听心,五千钱还是其次,看郎主这意义,是筹办扩大纸坊了?也是,现在大旱,织坊丧失不小,陶坊更是卖不出几件陶器,也难怪郎主起了心机。这但是他父子二人的天大机遇,如果不紧紧抓住,但是白瞎了本身这几十年辛苦了!
看着父子二人溢于言表的冲动,梁峰浅笑点头:“善!二坊如有甚么题目,也可直接禀报与我。你们去吧。”
在他看来不如何超卓的左伯纸一年都要花上几万钱,如果他真的试制出了宣纸、洒金纸、五色花笺之类的纸张,岂不是一大进项。
谁能想到,一名亭侯能如此详确的说出制纸工艺。但是柳家父子心中还是忐忑。这描述固然详细,但是详细到实际,蒸煮多长时候,料需求加多少,都是要破钞大工夫才气摸清楚的啊!万一造不出,被家主惩罚可如何是好?
这话说的很有些气势,实际也是外强中干。四坊当年范围相称,现在木坊已经沦落到了给人当烘托的境地,柳木头心中如何不急?不过家主此次外出返来,实在变了个脾气,也不知找他们究竟是个甚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