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法会方才结束,梁峰带来的纸就发卖一空,换来了足足二百石粮食。这对高门不算甚么,但是对梁峰而言意义严峻。有了这批粮食,他收留的流民就能度过秋收之前的困难日子。更首要的是,这笔买卖并非一锤子买卖,纸坊每月都能产出五六千张纸,如果月月赢利三百石,一年下来,可就是三千多石!另有甚么比这更暴利的事情吗?
隔日,便有好几家上门来求纸,剩下的三千张纸,很快也都卖了出去。至于那些没买到纸的,梁峰则承诺只要纸坊出了新纸,便运往晋阳。而那三家买到经纸的高门,也都风雅的留下了运粮的车架和牲口,换了笺纸归去。
要晓得现在陶坊的产品格量并不稳定,就像阿谁莲花盏,一窑烧了六件,最后胜利的只要一件。余下不是釉色不匀,就是形状有损,放在普通人眼里或许无碍,但是对于目标客户而言,倒是不容忽视的瑕疵。哪个高门豪族会费钱买次品呢?他们在乎的,可不是便宜与否!
因而,梁峰笑了笑:“是啊,二百石粮食可不是小数量,起码要二十辆车吧?从晋阳回梁府起码要五天时候,万一赶上贼兵就遭了。”
这个认知,也让梁峰心中生出一种火急,他不是那种面对险阻就束手就擒的人。总该有甚么体例,让他守住这一方小小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