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纹瞅动手中月红色丝绸的荷包,眼中现了一丝笑意,那正面妃色的刺绣活像个被分了尸的橘瓣,平增了几分奇特之感,怕是哪位不善女工的女人送的――
“咦?”若怀望着远处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湖面,眉头轻皱。
东来镇中家家户户已经点上了灯火,街道上叫卖的小贩躬自清算着余货,迈向了家才方向,一股饭菜的香味从街头飘至街尾,吸引着奔驰玩耍的孩童。
“师姐,我们饿了!”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不幸兮兮地唤道。
“好驰念洛坤师兄的技术,他为何不与我们一同下――唔――”秦丝洳一把捂住了小七的嘴,止住了她即将出口的话语。
“嗯。”幽纹回身没入了另一方向的树林当中,右手中埋没着的暗紫色魔力悄悄褪去。
“…是……”女子悻悻地收了声,却止不住地嘟囔着甚么。
“别忘告终账!”门口传来洛坤明朗的声音。
“待月染来了再欢迎她们吧!”洛坤将酒葫芦揣进袖中,正了正色彩,足尖轻点了幽纹遗在湖中的竹竿,腾身远去。
幽纹瞧着神采一僵,只冷静提出了水中竹竿――
傍晚渐至,昏黄的缺月已是悄悄爬上了一角,只等待下落日落山,便承接漫天霞光跃上天幕。
风烟送暖,茶已微凉,窗外竟飘来了一阵糖葫芦的甜腻味道。
洛坤一惊,但思及他不俗的灵识也便豁然了,朗声一笑走出了树丛,来到了幽纹身侧,从袖中取出一个垂了半尺大红穗子的酒葫芦,抬头饮了一口,咧嘴笑道,“师弟好兴趣,可钓着鱼了?”
“不得妄言!”另一个略慎重些的声音小声喝道,“师尊自有师尊的事理,我们做弟子的顺从便是!”
“我们快些走吧,日落前必须进镇!”她微凝了眼眸,朝身后一众师弟妹说道。
洛坤一愣,望着他臭着脸的模样,随即点头道:“也好,你多留意我留在镇中的暗号,说不得月染他们也到了!”
“小七乖,待我们与昆仑世人汇合以后便可用膳了!”秦丝洳抚摩着小师妹头上圆圆的小髻,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