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这么晚脚上还光着,没有穿拖鞋。白粟叶从玄关处想把拖鞋找出来,但是找了半天没找着。再一转头,便见拖鞋被拧成一团,扔进了渣滓桶。
留下话,独自起家,一刻都不想再多留。
…………………………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手指却还在模糊颤栗。胸口闷疼的那种感受也没有压下去分毫。只听得纳兰持续道:“如果夜枭真的再爱上你,这将是他最大的灾害。他那样讲义气的人,叛变别人,会比被人叛变来得更让他难以忍耐,更让他痛患尴尬。白蜜斯,十年前,你已经对不起夜枭,十年后,我求你……放他一条活路……”
不管有多爱一个男人,她白粟叶仍然有本身的高傲。并且,她也没法像纳兰一样如许毫不粉饰的表达本身的豪情……
她把鞋子从渣滓桶里抽了出来,重新细心摆好。
穿肠烂肚,是十年前。
而最放不下的,就是,夜枭……
她不想他送命。
纳兰的话,一下子就戳中了白粟叶最不肯去想,不肯去碰触的那一点。
并且,诚如纳兰所言,她放不下的,很多很多。
她要的爱情,背负了太多的沉重承担……
踹到她的手,她手指绷紧了些,很久,还蹲在那,没有说话。但是,下一瞬,夜枭已经把她从地上一把拎了起来。
最后几个字,纳兰几近是要求。
她纳兰大抵永久都不会晓得,越明智的人,内心越多伤痕。
再往前,亦不过是相互伤痕累累。后退一步,反倒海阔天空。这一点,她信赖,他也一样明白。
“那你呢,知不晓得你现在在做甚么?”白粟叶神采沉寂的看着他。“我和云钏,向来没有接过吻,更没有做过其他更进一步的事,你却这么在乎他,顾忌他,次次见到他就要生机。就连他穿过的鞋子,你都如此看不畴昔。夜枭,你抚心自问一下,是不是你妒忌了,是不是……实在,你还在喜好我?”
妒忌?的确是笑话!
白粟叶深吸口气,“最后十几天,我不想和你吵架。你要不穿就算了,但是这鞋子是我的,你不能扔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