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应等人一起小跑,扛着柱子来到那株巍峨的槐树下,元未央转头看去,却见青衣老仆骁伯没有跟来,应当是在用饭。
大钟这才松一口气,从她身上借来气血,抵当天火,又传给她祭炼天火的法诀。
“上树?”
许应拍了鼓掌,笑道:“钟爷,你不会被天火烤化吧?”
只见那火坑是中空的,深切大槐的树身当中,四壁赤红一片,敞亮刺眼,深不知几千丈!
元未央道:“我偶然中翻开过,飞临此中,但不晓得叫甚么,现在才晓得叫做希夷之域。希夷的意义是道的虚寂奥妙,希夷之域便是道妙之域,公然非常贴切。”
他因而也不再用饭,寻觅许应等人的踪迹,公然在大殿中寻到许应、蚖七和大钟。
蚖七仓猝跟上许应,一溜烟去了。
有了元未央的帮手,这根青铜柱子终究被撬动柱基,接着大殿收回一阵轻微的颤抖,两人一蛇一钟,终究将这根青铜柱子撬了出来。
而许应那边倒是把尺长的大花团成一团,全部塞进嘴里,然后去抓其他槐花。
元未央昂首往上看,槐树不知有多大,多高,巍峨入天涯,它的树皮炸裂,如龙鳞遍及满身。
蚖七看向许应,摸索道:“是这个意义吗?”
槐花香不是艳香,除了花香外另有些青草香气,非常淡雅。
周齐云哼了一声:“布衣,你的心机有些多了。以往你在我身边办事时,勤勤奋恳,没有任何疏漏。现在你职位高了,不免就有惰性,就有傲气。你怠慢了他,轻视了他,乃至于我周氏后辈有所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