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辛苦你了……”我睡在他的腿上:“小闪闪也很乖,一夜没醒。”
搬场本是欢畅的事情,可因为假手快递一事,让我们的心头蒙上了一层暗影。
我们俩又在床上眯了会儿,夜里我几近没睡,到了这会儿才有种困意来袭的感受。内里天气大亮,贺子华又在我身边,那种结壮感让我越睡越沉。
我想了想,还是和阿姨们说:“今后如果我从网上买东西,我都会亲身去快递公司取,我们家里不会有快递上门。以是下次如果再有人送快递来,如果我不在家,你们必然要记得拒签。”
他点头:“他戴着一个安然帽,脸上另有口罩,满身都是长袖衣服,以是我不但看不清他的脸,更猜不到是谁。但有一点是能够必定的,是个男人。”
“你们来小区这么久,有没有见到一个用拐杖的怪老头?”
“阿谁……睡了,只是时候短罢了。”
等我再次醒来时,贺子华和小闪闪都不在床上了。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内里的强光,封闭着的房间门阻挡住了内里的声响。我翻了身,又眯了会儿,才起床。
我挑挑眉:“你说的完整精确,我即便想挑你的弊端都挑不出来。”
“那就不是贺林山或者沉离了?”我绝望的靠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