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他很缺钱吗?你们不是才一人贪污了一万元?这么快就花光了?”
“我们本来觉得,善款那么多,就算偷拿了一点,也不要紧的,谁晓得,因为我们的贪婪,然然她――”钱园园悔不当初地说,“并且过后,乔木,张晓霞,博朗的女友,一个接一个地出事。前次,博朗还找到我们,说是然然的冤魂在作怪。当时,我和阿迪都很怕,我们还特地去庙里烧香,要求然然的灵魂谅解我们。但是,她没有谅解我们……”
钱园园是一个个子娇小,长得很敬爱的女生,只是现在,她哭得特别惨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她身上穿戴一件名牌连衣裙,苗溪溪晓得,这个品牌的连衣裙起码要两千块一件。一想到这条连衣裙或许是用贪污的钱买来的,苗溪溪心中就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讨厌感。
苗溪溪站在钱园园面前,仓促把事情餐扒完,居高临下地望着坐在椅子上的钱园园,有些不耐烦地说:“钱园园同窗,你还要哭多久?你到底要不要共同我们调查?”
三人组带着邓迪的尸身分开医科大学的时候,闻讯赶来的钱园园不顾警方的禁止,趴在邓迪的尸身上痛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