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探长没有作声,而是从随身照顾的小包里取出了一支浅显的手电筒。而在看到手电筒的一顷刻,孙浩然的嘴角又快速地抽动一下。
“啊?”女孩子吓坏了,“差人?我,我没做甚么好事儿吧,也就是让孙浩然那家伙给我买了几个名牌包包罢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赵探长、苗溪溪、谢飞三人便来到了孙浩然位于市中间的单身公寓门外。他们穿戴便衣,埋没在衣服下的腰间都别着枪。
“你觉得我想留在这里啊!”年青女孩子踏出了房门,以后,她便跟苗溪溪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差人。”苗溪溪亮出了本身的证件。
“呵呵。”孙浩然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耸耸肩,道,“真是荒诞,不过,如果你们非要搜,那请便,我孙浩然行得正,坐得端,我可不怕!”
赵探长翻开了手电筒,渐渐地在这栋公寓的大小角落里照着。俄然,他停了下来,而手电的光对准了寝室里大床的床头。那是一个实木的床头柜,之前,苗溪溪曾经翻开过这个床头柜,把内里的东西仔细心细查找了一遍,却没有任何发明。
看孙浩然满不在乎的模样,苗溪溪目光一沉:都到现在这个境地了,他还如此淡定,心机本质可真够强大的。而赵探长则是挥挥手,道:“门徒,小苗,你们去忙吧。”
听到内里传来的脚步声,孙浩然光着上半身,只穿戴短裤,从寝室里走了出来,烦躁地痛骂道:“不是让你走了吗?你返来干吗啊你――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