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岚被反将了一军,噎的直瞪眼,他抚了抚唇角,微浅笑道:“‘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幼年逐风骚,妾拟将身嫁与平生休。’也是可贵的情素。”
晏宁摩拳擦掌:“那我也要兰兰mm嫁给我!”
到最后两个手腕都快断了,大腿内侧也是通红一遍,只好哭丧着脸告饶,内心悔怨不迭,早晓得他谨慎眼又记仇的,就不该逞口舌之快,现在不利的还是本身,幸亏现在怀着身孕,如果没有,少不得被他拉着倒腾花腔。
实在两人就差了五六岁,这个春秋差在齐朝也属常事儿,当今皇上和君后差了□□岁,不也没人群情吗?
柳老夫人接话倒是利落,长长地感喟道:“我倒是想起我一个侄儿媳妇了,她面上对人也是极驯良的,还把年幼的族弟接到身边教养,族里对她交口奖饰,没想到前年细心一查账才发明了此中的猫腻,她面上对幼弟衣食住行无不关照,但内里却暗自剥削,中饱私囊,不幸那孩子,一天连顿饱饭也吃不上。”
重岚斜了他一眼:“倒也是,那要看和谁比了,和你比天然算是年青的,你今后出门别走我身边,免得有人讽刺我们老夫少妻。”
重岚脸上更红了几分,许嬷嬷又叮咛她:“不过您还是得重视着些,别弄得动静太大伤了孩子。”
重岚一见她眼神就晓得她要问甚么,极力忍着脸红,低声答道:“嬷嬷多虑了,他,他昨早晨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