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勣的故事很好听,惊险,刺激,但实际很残暴,本日白马大狱里不但多了十几个重刑犯,多了一队左翊卫府的骁骑卫,还多了整整两个团的鹰扬卫士,可谓防备森严,在这类景象下,非论是逃狱还是劫狱,都是一件绝无能够的事。
涿郡府在移交这批犯人的时候,曾把相干环境详细告之,以尽量减少押送途中的风险。白发刑徒是重点告之的犯人之一。没有人晓得他的名字,也没有人晓得他的来源,两年前他俄然呈现在塞外,手拿一把长刀,烧杀掳掠无恶不作,中土边郡和塞外诸虏部落曾联手追杀,却被其频频逃脱,故申明大振,东北道上的贼寇皆呼其为刀兄。
押送卫士哄堂大笑,“谁说长着一头白发就是垂暮老者?你没见太长着一头白发的少年郎?”
世人看在眼里,暗道黄曹主仗义,对其更是恭敬,纷繁端酒相请。不过大师都很默契,绝然不提翟让两个字。
押送卫士一听来劲了,几个喝在兴头上的男人扯开嗓子就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