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豪华马车安稳地行驶在大街上。
固然他的官秩远远高于这位崔将军,但贵族阶层品级森严,一等朱门的职位不容轻渎,一等朱门的后辈弟子就比低等贵族高贵,即便你官秩再高,在正式场合下都要以贵族品级来排坐次,一个出身高贵的初级官员堂而皇之的坐在首席上,乃是理所当然、司空见惯之事。
崔九神采乌青,睚眦欲裂,却就是不当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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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鹰扬府的军队已经全数进城,这使得监察御史和白马都尉得以顺利压服鹰扬郎将,抽调了部分军队封闭城池,并在全城范围搜捕逃犯和叛贼,而翟让和白发刑徒是重点访拿工具。荣幸的是他们顿时发明了线索,而不幸的是他们发明翟让和白发刑徒竟然逃进了崔氏后辈临时借居的府邸。
十二娘子仿佛从中年人粗重的呼吸中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轻唤了一声“九叔……都是儿的错,儿引狼入室,自取其辱。”
“某等着你。”黑暗中传来李风云更加冰冷的声音,“但本日之辱,你还得接受。”
白马城还是一片混乱。长街大火还是在燃烧,白马大狱已葬身火海,但荣幸的是粮仓大火已被毁灭,丧失不算太严峻。
御史被逼无法,微微点头,算是承诺了。只是这头一点,就即是放弃抓捕逃犯,那么御史就没体例向上交代了,特别没体例向宇文述交代,他要承担严峻任务,他的前程完整玩完。你要我死,我岂肯束手就缚?御史暗自嘲笑,内心已经有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