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耳畔传来一声厉吼,震耳欲聋,“杀!”
略加衡量后,韩曜做了让步,也拿出一个战略,先打津口船埠,待大火烧起,永城官员构造人手出城救火之际,义兵再趁乱杀进城中,篡夺城池。
你是贵族,自命不凡,天生高人一等,你觉得如许就了不起了?你觉得本身能够主宰天下,可觉得所欲为、生杀予夺?俺们做恶,不过在水上抢一些财帛、取几条性命罢了,而你嘴里说着仁义,但实际上做得都是大奸大恶之事,你抢朝廷,抢官府,抢普罗大众,只要你能抢到的,你都抢,各种手腕无所不消其极,是以而死去者不计其数。仁义?你也配谈仁义?你觉得披着“仁义”的外皮就是个品德高贵之士,就能袒护你所犯下的累累罪过?
全部武装的鹰扬卫一人押着一个犯人率先进城。
“休得聒噪,你这厮贪赃枉法,无恶不作,人尽皆知,还敢满嘴仁义品德,在此大放厥词?”
韩曜果断反对。
夏亭产生的事,县府已经派人刺探过了,根基上查清,已上报郡府,但鹰扬府剿贼事件,县府却一无所知。
“俺们替天行道,俺们是替贫苦大众蔓延公理,俺们要杀的就是你,就是你这等卑鄙无耻、凌辱布衣的官贼,见一个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