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你别听她的,她敢去族里,先会被冠上一个不孝的罪……”
她不介怀伸长了手,将他的护身符――扯下来!
十一娘笑了,公然是个被宠坏的孩子,被打了一顿还不知改过,真感觉老太太是他的护身符了?
“你、你……”老太太明显被吓住了,张嘴你了半天。夏二郎暗骂,这丫头那里听来的七出之条!
不过一百两银子,我挣,定会将你赎返来!
“娘……”夏芳菲只觉心底一寒,没出处的冷彻入骨。
他没用啊!
“二郎!”
罗氏哭笑,将女儿搂入怀中,“这傻孩子……”
夏芳菲神采发白,颤抖着嗓音,“感谢三哥。”
夏芳菲咬牙,终是将最后一句话说了出来,“没了夏二郎,你另有大郎、三郎、四郎!他们一样能考状元让你当老夫人……”
不、不,她不要被休!
老太太眼睛一亮,对对,她另有三个孙子呢,不能为一个二郎被休归去,休归去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十一娘嘴角一牵,淡淡一笑,“你不是喜好打赌吗?无妨……赌一把。”
“顾家妹子,十、十一娘……”
水波波纹,精光潋滟,可与皓月争辉!
“你胡说!”
黄氏已是吓破了胆,伸手一把抓住儿子,拽着拖回了屋。
十一娘,你若不归,我代你活,可好?耳边风声吼怒,似有人轻笑,她合眼,又刹时展开。
“小贱人,胡说八道!也不怕嘴长疮!二郎,别听她胡说八道……娘疯了,爹疯了,闺女也疯了,一家人都疯了……”老太太不明白剥夺是甚么意义,却听懂了最后一句,“毕生不得插手科举测验!”
并不等他出声,便缓缓一字字道来,“凡科考者,如有行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事者,剥夺其功名,毕生不得插手科举测验!”
十一娘轻喃,“爹、娘……”
“奶,我的胳膊好疼,不晓得是不是废了,让三房赔……”夏二郎挑衅的瞪着十一娘,小丫头电影,想恐吓他!也不看看他身边站的是谁?有奶在,亮他们也不敢如何样他!
罗氏握着女儿的手,满心悲惨。她这些年过分乞降,竟让他们欺负到如此境地,当真觉得她猎户家的女儿是个软弱可欺的不成!
夏二郎对劲的笑容刹时僵住,他如何不晓得有这条?不是只申明有损吗?如何还牵涉到有没有资格测验了?不能考他还这么折腾个屁!
夏二郎“呸”一声,吐了口和血的唾沫,“奶说了,为了夏家,再卖你几个女儿也值当!再说十一娘不过是丢了名声,命还在!至于元娘……不定在哪大户人家吃香的喝辣的的,你敢说你不想沾点光。淘个便宜岳父铛铛,那但是白花花的银子……”
这丫头,她疯了!真是疯了!如许的话也敢说,也不怕别人说、说……
元娘……
顾氏安抚罗氏,“姐姐放心,十一娘先前衰弱,与我要了一颗药,这会儿药效畴昔,她身子才会这般衰弱,不过并无大碍……”
“爹,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的……比甚么都好!”一家人,在一起……
你等着我。
“孽障!亲姑姑也敢脱手!滚!”夏承和一把抓住夏二郎的手将他推到地上。
“老三家的,我不休你,你别让十一娘去族里。”
“休!休了她!老三……”老太太被夏二郎唤回神,将他挡到身后,却被夏芳菲一把推开,“混账东西!”
慕青唇角噙笑,远目穿透层云洒下各处柔光的皓月。
夏二郎刹时语窒。
老太太一怔,十一娘却不给她开口的机遇,“三条!教唆儿子儿媳、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