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赌坊,人头满满,李犬儿扎了头发,戴了个独眼眼罩,粘两撇小胡子,倒真不太好认出了。
“哈哈哈,如此多谢了,来日再见。”
但以他的赌运,就是赌坊不出翻戏,他也赢不了,连输三把,李犬儿强忍着掀赌桌的打动,拿着剩下七文钱,挨个赌桌逛,过眼瘾。
赵掌门并不晓得他已经威名远播了,现在他们一行人被挡在倚翠楼门前,因为没有入门银子,不让进。
一帮人唯唯诺诺,不敢回声,赵青牛看起来更气,推开边上一人,负气而走。
基层员工本质决定了企业生长,一个小厮都如此放肆,烟花场最是肮脏地界,三教九流都有,一群女子人前笑容,人后勾心,这小厮自幼长在烟花场,耳濡目染之下刻薄凶暴
另一个知名赌客赌客接话,
他一心做慈悲啊,一句话没说,被喷头一顿臭骂。
赵青牛口中的喜姑姑,名为喜楼,不是烟花女子,本年三十有五,仍风味实佳,卖力调教新进女人的身材姿仪。
李犬儿闻言从速靠近了一些,非常猎奇,粗着嗓子在人群里问道
李犬儿满目板滞,没想到在掌门心中门派竟有如此职位,但听起来就是很耻辱啊。
“九山派另有百岁白叟,武功盖世,天下无敌”
“呵呵,这位小爷倒是个风趣儿人。”面红齿白的小厮眼波流转,笑瞪了赵青牛一眼。
三天之前刚砸过场子,他并不想肆无顾忌,不是怕事怕打斗,只是担忧被认出来留没得赌。
阴着脸骂了一句,又对着赵青牛转回点笑容:“但她毕竟是楼子里的红牌,就算是件破衣服,也是金缕玉衣令媛裘,就怕小爷您没带够银子……”
额,这话说的实在混账,江湖上端方,恨到甚么份上,不敷三岁者不能杀,穷到甚么程度皮肉钱不能欠,不然必定死于非命,此中有刀口舔血者的科学成分在,但更多还是某些人道的原则。
“就是就是,听赵四爷说,那边有千古第一美人啊,倾国倾城,无人可比。”
来由让人无从辩驳,青楼自古不记账,这群蠢货都没带钱。
小厮听了这话,声音变得尖细而气愤:“你算甚么东西,喜姑姑又是多么人物,岂是楼子里那些如破衣服一样的……”
赵青牛领着一群人告别而去,走出老远,过了街拐角,他俄然暴怒,将手中铜版狠狠往地上一摔,竟已将那铜版捏弯,喝骂道:
并且传闻欠了他一坛花雕酒,让赵青牛趁着下山给带归去。
“这位爷,您就别打趣了,我虽故意放您各位出来作践那女人一番,可她在楼子里的轻重,可不是我比得了的,还不得被扒层皮……要不,如许……您下次带了银子再来,我保管给您挑最懂服侍人的。”
“啥玩意是九山派啊,哪疙瘩的,俺咋没传闻过捏?”
赵青牛伸手从怀里,掏啊掏的,最后摸出一文钱来,笑嘻嘻开打趣的道:
一群主子不忿:“滚蛋,这渭塘镇就没有大刀门去不得的,你个****养的也敢拦人?甭说我们四爷说了记账,就是不付钱,那也是应当的。”
嘴上言辞仍暴虐的骂道:“哼哼,翠萍那当然够破,有句话如何说的,千人枕,万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