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海冒充推让了一下,还是说了几句,说‘娘娘性子极好,就是太严峻皇上的身子了。不然沈太医如何就不利了?’小李太医听完了,就不再说话了。安德海也就不再说话,他也不指着小李太医能如何着,但是他很明白,如果让太病院统统人都怕了青妤,咸丰还能理所当然的感觉皇贵妃是好性?
明天他才起了心机,想把青妤拉下去,成果好了,人家却升上来了。从一个最浅显的嫔,一下子成了皇贵妃。而以安德海对咸丰的体味,他晓得咸丰想升青妤的,但却不是这么快。他俄然做这个决定,还是因为奇瑞明天说道光补裤子的事儿。
咸丰升青妤,是拿她当刀。为了作刀,因而就得帮她磨利一点,给她充足的权威。外务府这块,安德海不怕,因为就跟他说的,他是大内总管,外务府他说话也有点分量,但是,他才接办多久,好些事,他还没把握呢。就算刀下来了,不利的是外务府的那些上高低下的官员。关他屁事,最多被咸丰骂一声知情不报。
沈太医瞧不上青妤,这个他没插手。他也没有看过青妤说过沈太医的好话,但是明天沈太医就被打了,消弭了太病院正的官职。方才他去叫了最年青的一名小李太医过来,当然,小李太医在路上倒是给了他一块银子,套问新的皇贵妃娘娘如何。
“娘娘,要不,下官给皇上号个脉。”太医趴着,现在他不抖了,但满头的汗珠。让他看沈太医的方剂,这位娘娘晓得端方吗?他们是同事,谁也不会去拆别人的台的。更何况,太医也是世袭的,沈太医也是他的叔伯长辈,他敢胡说,回家得被亲爹打死。
青妤把沈太医开的药方递给了新来的这位,沈太医被打的事,她真是晓得,不过懒很多嘴。当然,她最好笑的是,奇瑞倒是从宅斗里活着出来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沈太医黑了。
“娘娘,轮值的太医来了。”安德海亲身去叫的太医,他出去还是做了点事的。这一天,对安德海来讲也是非常难过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