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没有事理,他占这个位置这么多年还能耸峙不倒,当然是本领。不过本宫叫你们来,倒不是谈他的本领,我们谈谈,这些银子跟你们的干系。”
“算是吧?毕竟这类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鸦片也是这些洋人带出去的,看看把人弄成甚么样了?总不能让人感觉皇上还没人家的上帝体贴他们吧?再说了,我还是感觉我们中医广博高深,就是不太好学。”她轻叹了一声,中医的望闻问切,那誊写得玄而又玄。她归恰是看不明白的,以是这个到手把手的教才成,想到这点,青妤又长长的感喟了一声。
“杏贞还觉得姐姐是怕这些太医们玩花腔,趁机练习本身的人手。”杏贞笑了起来。
青妤笑了,能当赃官的人实在智商都不低,起码心机本质是挺好的。而像张公公如许的,说实话,每一笔都挺清楚的,若不是要杀鸡儆猴,她都是想用用此人了。让他去管大酒楼,必然能赢利。
青妤一抬眼,看着她,“那你说说,我这么做对吗?”
“小黄子,把我们宫里的下人都叫出去,本宫跟你们说说里头的花巧。”青妤笑了下,叫小黄子去叫人。
“不止他们,另有我们。好吧,没有我,皇上每天在我这儿用饭,他们不敢。不过他们不敢吃我的,但敢吃皇上的,皇上每天的定规是多少?皇上这些日子都在我这儿用饭,但御膳房里可一顿没少的在做。那些东西去哪了?另有你们,你们每人每天实在也是有定规的,不过因为也在我宫里,因而你们的定规又上哪去了?你们不会觉得张公公把你们的定规给本宫了吗?林嬷嬷做证,本宫可真没拿。”青妤笑着一摊手。
就算现在她办一个医务所,实在又能如何,她能拉拢的,只是那些最基层的宫人们。对于这些把握实权的人来讲,想弄死青妤还是轻而易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