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老夫人叫人请了钱氏和崔溥过家里来。
等回到了家中,润大太太考虑再三,到底还是写了封手札,连续封了三道,才叫了茯翘来:“这封信,找个可靠的人,送到都城去给舅老爷,连老爷那边也不准叫晓得了。”
润大太太眯了眼:“女人的事情,我早就跟你说过,这里头必然有事儿,我内心也惶惑不安。今儿老太太又问起来,我更感觉得弄清楚。前头那些日子,我问过老爷,你瞧着如何?他一概不提,顾摆布而言他。这事儿只怕去问问霖川,还可靠些。”
朱氏在中间听着感觉好笑,手中的茶杯就放了下去,隔着小案看袁氏:“人各有志嘛,话何必说的这么刺耳,即便是分了宗,总还是一家人,溥哥儿也不是要调任走了,将来还住在应天府里,他们兄弟之间,昂首不见低头见的。今次只是摆出来谈清楚,该分的分给他们,不该分的,叫他们留下,不要平白伤了和蔼呀。”
之前闹了那么多事情,老夫人都一口咬死了不分宗,今次是如何了?
润大太太嗳了一声,没再多说甚么,起家退了出去。
正在她踌躇着要不要替儿子辩白几句时,章老夫人已经又开了口:“到入了三月,气候渐暖以后,我要到徐合去小住一阵,分宗这件事情忙完以后,你去问问琼姐儿她们几个,徐合的别院景色好,她们姊妹如果想去,就随我一道,也不消怕我拘着,我不住别院。”
再说到了第二日。
润大太太听了,忙打人去取了来交给崔旻。??
崔旻的连夜离府和薛成娇病倒在津县,对全部崔家来讲,仿佛都是微不敷道的事。
“那您……”
润大太太本来是想问那您住那里的。
等钱氏坐下去后,章老夫人才笑着又说道:“我想通了一件事,人嘛,有聚就总有散。四房折腾了这么久,闹出了这么多的事,不过为了分宗,我承诺了,给你们分,今儿恰好坐下来谈一谈。”
在她看来,分宗这件事,还是戳了老太太心窝的。
茯翘轻咬了下唇。
润大太太一时不知这是甚么意义,不敢随便的接话。
钱氏稍稍眯了眼,唇角微扬:“今儿是如何了?老夫人要做东宴客吗?人倒是可贵的齐。”
老太太俄然又问起谈家的人,这让润大太太内心有些警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