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将当日崔昱所说的话,又复述给了崔旻。
“应天府来了信,”那小厮那里还敢迟误,便忙回话道,“一早您被传进宫的时候,送到府上来的。”
崔旻一贯脾气好,也很好说话,对待下人宽和的很,从不端着架子。
崔旻虚扶了他一把:“娘舅。”
再说崔旻出了宫,一起回到高府中,门上的小厮便先挤眉弄眼的叫住了他。
“你?”高孝礼惊奇之下,调子都蓦地拔高了,“你如何能让太子去江南?”
高孝礼神采一变:“想都别想,我连门儿都不会叫他们进。”
崔旻撇撇嘴,摆了摆手:“行了,甚么事儿你从速说。”
那小厮明显是被他俄然翻脸的模样吓到了,忙俯身告饶。
高孝礼倒吸一口寒气。
他固然一辈子养尊处优,但是如何会如此行事?
公然,那封信是被送到高孝礼这里来的。
“以是呢?你的意义呢?我这里另有……”
只是动体味缆形,催促了一声:“崔大人,接旨吧。”
可为甚么又恰好指了他同去?
万云阳观他二人神采,无法的感喟:“崔大人也不消担忧,此行陛下还点了刘光同同往,至于崔大人你嘛——”他拖长了尾音,上高低下的把崔旻打量了一番,“你的这桩差事,还是刘光同替你揽下来的。”
还当场羁押了康定伯?
公孙睿华死了?
崔旻干笑了两声:“哪有甚么您不能看的。”
但是高孝礼的话还没有说完呢,高府的总管已然仓促而来。
当下站定脚,袖动手冷眼看那小厮:“有事儿就说事儿,整天另有没有端方了?”
万云阳阴沉着嗓音把圣旨念完,高孝礼和崔旻二人却皆是愣在了原地。
高孝礼沉眸看他:“如何了?”
崔旻不由的想要笑,面上却只扯了个无法的笑给他:“您这就是气话了。他们做长辈的进京,就是打着存候拜访的名头,您也不能把人关在外头,不叫进府,没有这个事理呐。”
崔旻哦了一声,把信又递归去:“是我小叔叔来的信,您自个儿瞅瞅。”
康定伯不是这么没有骨气的人啊。
崔旻下认识的与高孝礼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