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
燕桑便讪讪的哦了一声,目睹她也没有再说下去的兴趣,便不再多问了。
万一等来日回京,刘光同把他告到陛上面前去,吃不了兜着走的可就是他和全部襄安侯府了。
未几时,燕翕在太子轻叩桌案的声音里回过神来,咳了一声:“那是有事情叫我去办?”
太子叹了一声:“你方才几乎说漏了嘴。”
这是关乎性命的大事,可仿佛这位县主还真就没有当回事。
如果说是思疑温廷峥的话,那估计也是陛下早就猜忌了的?
陛下虽不至于拿五万多两银子去摸索温廷峥,可起码这位温知府要真的是个不洁净的主儿,这一趟,他也得折在这里头。
刘光同与王芳的做派固然分歧,可阉党心机究竟如何,他可拿不准。
“方才刘内臣说了,江南这头底子就没甚么山匪甚么民气不稳,当初公孙大人带来用以赈灾的五千两官银,另有以后朝廷拨下来的五万两银子,都已经送到了江南知府衙门的府库里去。”
方才这帐中,另有刘光同这位从小奉侍陛下的内侍,他的这些怨怼之言,几乎脱口而出。
燕翕面色一沉,看看太子,又向着摆布看看刘光同和崔旻二人,倏尔就泄了气。
“这……”燕翕眉心微微拢在一处,“这却又是为何?既然没有之前的顾虑了,大可直接下江南去,将银子分拨出去,再把康定伯好好的审一审,有了定论以后带回都城,天然有三司来议他的罪。”
既然这会儿派人找他,那就铁定是有端庄要事了。
但是外头燕桑打了帘子,径直入了内来。
崔旻抿唇:“府库里有五万五千两官银,现现在钦差身故,康定伯被当场羁押,江南但是温知府一人独大的处所。”
燕翕便忙收了声,侧目看畴昔。
燕翕咂舌:“这是不是也太匪夷所思了?”
薛成娇心说这位世子可真成心机,她可不晓得同他有甚么好聊的。
薛成娇也没太留意燕翕的行动,只瞧着燕桑躬身出去,便问道:“如何了?”
出来时,他便挑眉看太子:“如何又叫我返来?”
刘光同与崔旻二人对视一眼,便站起家来,同太子告了礼,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