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青茫山?莫非不该先找找当年的与事者?
不过崔旻再转念一想。
刘光同一怔,面上神采未变,可眼底却黑了一把,旋即未几作声,点点头,复又退了出去。
但是崔旻一贯是个细心的人,此次的事情又蹊跷的短长,故而燕翕提及这些话时,他听的就更细心。
燕翕啧了两声:“你来讲吧。”
燕翕拧眉看他:“是啊,我如何没想到呢。拿本身个儿的银子贴给百姓,等这些个流言散起来的时候,谁也不会想到,这位彼苍明月似的戴知府,才是幕后的推手。他不过丧失些个银两,却能把此事做的滴水不漏……”燕翕不由得咂舌,也是有些骇怪,“如许的心计,做个扬州知府,委实的亏了。”
太子状似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而后挑眉看他:“你说有了眉目,倒是如何的?”
刘光同退了两步,迎着小太子先入内,他才提步跟了出来。
崔旻便立时感觉头疼。
崔旻下认识的往他身后看畴昔,公然,太子就站在他前面。
燕翕想了会儿,却不吱声,反倒戳了崔旻一把。
燕翕听罢后,随即拥戴:“这个设法与我的是一样的。戴融毕竟不是白衣出身,即便你是太子之尊,又是钦差来此,但要为了六七年前一桩无凭无据的悬案来办他,也站不住脚。他到时候一道折子进京,把我们给参了,我们倒是没甚么很要紧的,可你就不大好措置了。”
这回换崔旻和燕翕二人呆住了。
燕翕赶紧就开口制止他:“那可不一样。如果是确有其事,我们还需好好策画一番,如何进山,让何人进山,并且我料定,如果真的有所谓的仙府在,事发以后,戴融必然已经封山了!”
“你二人说的也有事理,既然是如许,明日一早我们三人亲身去一趟青茫山。”
见着了人时,他便暴露了笑容来:“正巧了你过来,我们这里,也才有了些眉目。”
燕翕歪头打量他:“你感觉另有别的事儿?”
他二人还未筹议出后事究竟要如何时,门外叩门声便已经响了起来。
可他就是如许不温不火,无功也无过的在扬州做了九年的知府。
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