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衙役脚下一软,瞳孔蓦地放大,忙点了头拔腿就跑了。
刘光同嚯了一声,拍了拍崔旻:“你官凭总带着呢吧。”
明显,这一班衙役是在暗处守着的。
崔旻呵了两声:“你这个名字,倒好用得很。我前几日上街,也街上的妇人,拿你的名字,恐吓过顽童。”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崔旻那里还能再立于顿时呢?
是以处百姓安居乐业,山里即使有些个珍稀药材,他们也不是非要不成的。
太子看看燕翕,又扫了刘光同一眼,随后指了指刘光同:“你去。”
待人上前,刘光同点了点地上的人:“与本公锁拿起来,且看戴融来了,他们是死是活。”
但是崔旻说完了话,迈开腿就往前去了,也没给他拦下人来的时候。
崔旻眉心微拢,扭脸儿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扣问和迷惑。
刘光同微微顿了下:“直接就亮了然身份吗?”
中间儿站着的十来个,面面相觑。
那恰是崔旻的官凭,领头的衙役多少识得几个字,那上头写的东西他认得全。
太子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声儿里浸上了笑:“如何着?待来日回京,我去请父皇给你赐婚?”
太子拉紧了缰绳,盯着山里方向看了半天,翻身上马来,把缰绳交到中间儿侍卫手里,迈开腿就要上前去。
刘光同很适时的凑上前去:“你胆量也不小,敢拿刀指着朝廷命官。”
燕翕在一旁跟着拥戴:“只可惜,其心可诛。”
燕翕眉梢眼角都带着欢乐和对劲。
他们人到此处时,尚且没有甚么非常之处。
太子看着崔旻的背影,挑眉问燕翕:“从堆栈出来,我看你们俩就不大对劲儿,如何了?”
怪只怪这二人不利。
他进钱去的时候,有两个上手的衙役,正要去叉了崔旻拿下。
他前头一句话,说的刘光同心底还挺欢乐的,可后一句出口,刘光同便抬脚踢了他一回。
崔旻固然是科道官,可也不过戋戋七品,要戴融堂堂四品知府来此见他,且本身方才用的还是见驾二字,这衙役即使没见地,也能猜出来,他们这一行人当中,必然有身份极其高贵的。
这便是了。【零↑九△小↓說△網】
刘光同也神思了半晌,重重的点头:“这里的百姓不缺吃喝的,犯不上拿命去犯险,青茫山估计平常是没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