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谢鹿鸣……
刘光同只是笑,却不回话,斯须他开了口:“殿下,主子可不敢假传圣旨。这几日是密旨,天然不能给人晓得了。殿下和世子本日回京,动静陛下是早就晓得的,现在还是快些入宫的好。”
马车走了约半盏茶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这回见是刘四儿去传旨,他不消细想便晓得,这是其素派的人。
燕翕这就要入宫了……
这两京一十三省,两厂和锦衣卫的眼线那里没有?又有甚么,是全能逃过天子的眼的?
他更晓得,这回刘光同回京以后,身上的权,大略是要挪一挪的。
刘光同说的啊……因而薛成娇又放下心来,不再多问了。
“老子就说了,凡是赶上县主的事情,你就没了分寸。”刘光同牵着马,送他往马车那边回,一面与他说,“边走边说。”
太子沉沉的应了一声,也打断了刘光同的思路。
这件事情,天子说是考虑两日,可过了两日又两日,也一向没给高孝礼答复。
刘光同便又谢了一番恩情,还不忘给崔旻使了个眼色。
待送他上了马车,只叮咛了车夫一句太白楼,便再没别的话。
刘光同伸手捏了一粒花生丢进嘴里,悠悠然吐出两个字来:“赐婚。”
太子嗯了一声,看看他,又看看崔旻:“你去吧,父皇面前,我替你们回个话。”
燕翕一见了他,就拉了拉缰绳,往中间儿挪了挪。
他满心惊骇高孝礼再上一道折子来催,说端庄的,这不就是跟天子抢半子吗?更何况了,高孝礼还不是抢来给自个儿亲闺女的……
刘光同看在眼里,不为所动,坐在顿时,与太子和燕翕各拱了手:“主子这里有陛下的密旨,进了京,还请殿下和世子马上入宫面圣。”
但是刘光同一向在看着他,先他一步就截了他的话,只是话倒是同太子说的:“主子送崔大人和县主归去。”
这一日世人进了城,太子和燕翕还是骑马,因崔旻的伤算不上大好,便给他弄了马车来。
他们正要动,崔旻却已经从背面的马车上步了下来。
崔旻走得慢,近前时,细心看才觉出他脸上还没甚么赤色。
“好好的不让我们回家,来这儿做甚么?”他沉吟问,帕子擦了擦汗珠,也不给薛成娇还归去,径直就揣进了自个儿的袖子里。
崔旻看了一眼,伸手接下来,然后一偏头,就瞥见了刘光同满含深意的笑和眼。
刘光同并不在乎这个,又感觉这小子可造,没活力,反赏了他好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