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会想到安神助眠的香会与那益气补血的丹药相克,现在毒入肺腑,为师也只能勉强用清心解毒的汤药吊着侯夫人的气,待将军结婚之日,怕也是她油尽灯枯之时……”
可这统统完整与宿世分歧,她的打算被通盘打乱,仿佛有一只手在暗中禁止本身入宫复仇。
“这位宋家嫡女年过双循,样貌平平,且身有残疾,可她兄长宋侍郎心疼胞妹一向不肯姑息下嫁,想来殷将军位高权重,且婆母病重不久于人间,这便让宋侍郎感觉是个好的归宿,可……”
闻溪拧眉道,“将军没有清查丹药和焚香?就权当这是一场不测?”
“殷将军得知侯夫人光阴无多便非常自责,查不查的老夫不知,但他要在侯夫人活着的时候完成最后的心愿,这倒是人之常情……”
旁人只道她因殷煜珩订婚而伤神,唯有赵寅礼晓得,她现在的绝望是国仇家恨再不能图,遭了那么多罪,竟离初心越走越远。
闻溪垂下脸,不肯提那些不镇静的事情。
“这么快就赐了王府府邸?”
殷煜珩把人关了七日,非要鄙人聘当天放闻溪出来,这不就是让她本身看明白时势,磨平她的傲骨,认清他殷煜珩并不是非她不成。
赵寅礼面色骤变,他明显把那封信交给了殷煜珩,为何闻溪看起来对虞清莲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
思路如麻,闻溪只能先顾面前,就算太后寿辰上如此逆转,却并没有甚么启事让殷煜珩俄然订婚,莫非还真就是为了成全虞氏最后的心愿。
薛老神采凝重,轻叹道,“不是病重,是中了毒了……”
闻溪眼中难掩暗淡,“是宋府嫡女。”
“姐姐这是如何了?多日不见你来,我去将军府送药,却被人拦着让见你,说是冷脸怪把你关起来了。”
这一世构造算尽,几经磨难,走到这里就放弃了便不是沐闻溪。痛定思痛,她凝神想了想,本身并非全然再无机遇,岁末宫闱宴就在明日,她被放出来的还不算太晚。
【闻溪莫怕,要保重的人是你,好生等着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