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白行东读着提案也是想扶额,恨不得把写这个的人抓过来补缀一通。他明天加班到深夜,没来得及把这个内容提案先看一遍,想到第二天会跟夏含一起边看边会商,就直接满心等候的敏捷把手上的事情搞定,养精蓄锐去了。
她晃了晃手指,“有忧心忡忡的老父亲、老母亲,发明本身女儿私藏的奥谱按摩器,写信来臭骂我们这类品德废弛的奸商带坏好好的女人,如许不知廉耻今后如何嫁的出去。”
他专注地望进她如星斗般敞亮的眼眸,侧耳聆听她用清脆美好的声音不紧不慢的持续道,“言归正传,我记得白先生第一次来的时候说过,此次公益活动的目标在于,”夏含一边回想着,一边复述,“鼓吹心机安康知识,旨在进步青少年性行动安然认识,减少因为教诲不到位、他们对本身的行动结果认知不敷所带来的小我、家庭悲剧和社会承担――”她看向白行东,“――我没有记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