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简不由地有些好笑,这是连他的饮食都要开端管了?嘴角却带了笑意:“听夫人的叮咛便是。”
伉俪之间是最密切的干系,但也要留给对方一点独立的空间。相处之道,也是门学问。
莫凌薇可不是甚么等闲的角色。在后宫中除了以色事人,还得有本领手腕,才才气压群芳,独得皇上恩宠。顾行简倒是晓得,皇上近些年对男女之事很淡了,甚少临幸后宫嫔妃,但莫凌薇承幸的次数最多。
此时,顾行简走进屋子里,抬手施礼:“实在抱愧,臣有些私事来晚了,让殿下久等。”
夏初岚猜想他跟恩平郡王的说话不如何镇静,但也没决计提起,毕竟朝堂上的事情太庞大了,她不精于此道,也一定能帮上忙。如果他情愿说,她当然乐意听。可他不肯意说,她也不勉强。就像他本日看到她在翻帐本,也甚么都没有问一样。
她以妙龄入宫,不成能不想有一番作为。
“家里的事你做主便可。”顾行简温和地问道,“身子可舒畅一些了?”
顾行简沉默不语。如果吴皇后授意,他便没有推让的借口了。暮年他曾欠了吴皇后一小我情,承诺今后必然相报。只是在这风口浪尖……他想了想才说道:“殿下尽快将帐本交给臣,臣看过以后,再做定论。”
这些年,他们在宫外就像被世人忘记了一样,不知过的是甚么样的日子。直到数月前,皇上再度启用他们,两人天然是重振旗鼓。人一旦获得从谷底爬上来的机遇,便会死死地抓住不放。更何况那是天下至尊的位置。
夏初岚走畴昔,握着她的手臂,坐在床边:“传闻姐姐动了胎气,我本想立即过来的。但小日子俄然来了,腹痛难忍,才晚来两日,姐姐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