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保保见云飞扬神态自如,一应行动也是轻车熟路,明显也是见过大场面的。
听得是极幽宫之人,云飞扬心中一震,本觉得宫保保彻夜,要说‘阎罗宝藏’之事,可现在见得极幽宫来人,一时又猜不透,宫保保葫芦里究竟卖的是甚么药了。
宫保保一见来人,当即笑骂出声:“蛮牛!谁是奸商!你本身说说,你哪次来我聚宝盆,不是顺走我多量宝贝!我何时还见了你的钱不成?!”
粗暴大汉北宫羽,天然是豪放的很,言语间,对他非常推许。云飞扬猎奇问了声,却见北宫羽说道:
两人落座,早有那妙龄少女,备好温湿巾帕,托在盘中,呈到了两人面前。
大门一开,云飞扬面前呈现的,竟然是跟极乐楼那边的林园,林黛花红,水流潺潺。一片娟秀当中,形状三幢小楼,分镇三边。清雅脱俗,很有几分闹市仙居之感。
侍女扯了巾帕,已是奉了茶上来,宫保保端起面前茶盏,拨弄两下,便轻啜一口。
北宫羽一听,顿时又来了干劲,“谁说我没带,不过是你们没瞥见罢了。”
宫保保将云飞扬引入彻夜宴会之地,三幢楼中,最大最高的那一幢。
云飞扬双手拢在身前,十指交叉放在左边扶手,“道友,不晓得别的三位道友何时来啊?”
洛嫣然美目一翻,“你?一年到头不沐浴,整日跟兽类打交道,熏也被你熏死了!我便是一辈子不嫁,也不找你!”
北宫神采傲然,伸手入怀,缓缓的取出一物来。云飞扬见他这般神情,一时也来了兴趣。
云飞扬的吐槽刚一出口,便见这条金色直道的绝顶,宫保保正带着方才出来禀告的保卫,以及聚宝盆的沈掌柜,大步便往门口而来。云飞扬便也迎了上去。
宫保保话音未落,便见三人连袂而入,开口的,乃是一个浑身穿戴兽皮,满脸虬髯的粗暴大汉。
两人酬酢几句,宫保保便亲身领着云飞扬朝府内而去。
“云道友,宫老儿的嘴最是快,早也把你的根柢给露了!我北宫向来不平谁,但是对那武疯子,却也心存顾忌。云道友你能将他制住,当然是一等一的妙手!我自认,是比不上你的!”
“我先请他们来,一个个尽是推委,但是听得我新结识了道友这般的人物,立时便是满口应诺。啧啧,世道艰巨,民气不古啊!”
丹凤眼,青黛眉,樱桃小口艳红唇,身穿纱衣,内里白净若隐若现的女子,唤作洛嫣然,也是散修。
与之前在落影洞所见,一样魅惑的二娘不一样,洛嫣然,清楚是个命境修为的大修士。别看她边幅好像二八,实则不晓得是修炼了多少年的老怪。
云飞扬心机一转,轻笑道:“哦?却不知云某如何能得这三位道友看重啊?”
坐在云飞扬中间,兽皮遮身的粗暴男人,乃是冥海城辖内散修,唤作北宫羽。
楼内一应安排,尽是古色古香。雕梁画栋,全无铜臭。更有异香阵阵,沁民气肺。一张足能容下三十人的圆桌,却只摆着五张广大椅子。
见北宫羽神情有些失落,宫保保忙道:“对了,北宫,你常日不是爱兽如命吗?如何本日前来,却未曾带着你的宝贝?”
宫保保一听,面上一惊,忙诘问道:“哦?莫非你的小花,冲破了不成?”
最后一句,洛嫣然倒是朝着宫保保说的,更是用心将尾音拖长,直让宫保保一口热茶直接喷了出来!
“宫道友本日,真是光彩照人啊!”云飞扬深深的看着面前如同新郎官款式的宫保保。
“嘶!北宫,你真把它养到这般程度了!”第一个说话的,不是其他三个男人,反而是美艳的洛嫣然!
但见北宫,从怀中一掏,便取出了一条白底黄纹的小蛇来。小蛇不过一向粗细,两尺来长,正盘成一个卷,昂着头吐着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