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夯见险情已消,面前的女子清楚就是这个小孩子的家人,便顺势将他放了下去。
数十顶大小不一的毡帐,构成了一个村落似的部落。帐外则如院子一样,用栅栏隔开,就如同一户人家的院子普通。
身后军士随行,云飞扬等人不敢纵马奔驰。逛逛停停,三百里路程足足走了一天半,待到第二天快到傍晚,罗铁指着火线,说牧场就在前面。
牛夯纵身一跃,正挡在惊马身前,双手猛地往前一推一挡!
羊群、牛群正在操场上被骑着马的牧民挥动动手中长鞭,一一集合起来,明显是要被赶回圈里去。
而身后想要追逐上来救人的牧民,却如何也追不上。
小牧民还没看清是如何回事,就被牛夯抱起。现在正傻愣愣的看着面前暴毙的马匹,终究还是喃喃道:“阿姊…阿姊…”
一声大喝,牛夯怀中的小孩子浑身一激灵,在牛夯怀里不住扭动,想要摆脱下去。
见弟弟浑身高低除了脸上有些擦痕外,再无其他伤势,女子又是一阵火气。
既然如此,云飞扬等人也就上马,跟着这个女人向牧场深处行去。
那人却道:“如果有,我蒙天放天然是二话不说,有多少卖多少。不过眼下倒是没有马了。”
看着弟弟一副不幸至极的神情,又想起之前的惊险,女子心中一软。快步上前,蹲下身子将软在地上站不起来的蒙宝宝抱了起来,在他身上细心查抄伤情。
那许姓男人听蒙天放这么一说,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脚大呼:“大胆!城卫军诸位大人何其事忙!要你的马匹是看得起你!你竟敢要大人亲身前来!好大的胆量!”
“……”
粗暴男人明显是看到了四周另有云飞扬一行人,停下斥责,朝云飞扬等人道:“不知高朋从那边来?有何贵干?”
“云公子,想必刚才你也听的明白。非是我有马不肯卖。实在是这些马已经被人家定了去,不能专卖与诸位啊。”
那妇人随即带着蒙宝宝姐弟出了帐去。
来人一见蒙宝宝姐弟,脸上焦心敏捷消逝,长舒了一口气,骂道:“蒙兰兰!你是如何看着弟弟的?莫非你不晓得惊马有多伤害吗?”
一声令下,牛夯纵马而出,朝惊马而去。
“小弟恶劣,多谢诸位豪杰援手。不知诸位来这蒙氏牧场但是有甚么需求吗?”
连他姐姐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就你会说!要不是你调皮,那里有这么多事情!”
女子尚未说话,被她抱着的蒙宝宝吸着鼻子道:“你救了我,别说一匹马,就是十匹马我爹也给你!”
行至半路,俄然前面一骑抢先,一名满脸须髯,体形甚宽的男人满脸焦心。
蒙天放还是点头:“非是我蒙天放看不起诸位,实在是我也没体例,这马匹,是城尉派人来定了的…我如果转给你们,别说我身家性命如何,就是诸位,只怕也难逃城卫军非难啊!”
“大叔,你力量好大呀!”
如果直接被甩飞,甩在草地上,也不必然就会如何。但是他一只脚却仍被卡在马镫上。眼看就要被惊马生生在地上拖死。
蒙宝宝还是不依,在母亲怀里不住的扭动,“但是娘亲,宝宝会很乖,你让爹爹不要打我了吧!求求你啦娘亲…”
蒙天放安排世人落座,给世人倒上自家酿的奶酒,一同连饮三杯以后,方才说道:“哎呦,这一起同业,还不知高朋高姓大名?”
帐内已经有一名身材健硕,面庞浅显的妇人,正在筹办食品。
那青衫男人一进帐,也不管帐内的云飞扬诸人,朝着上首的蒙天放便开口斥责道:“蒙天放!你还要不要命了!”
云飞扬就见蒙天放脸上喜色一闪而过,闻声说道:“许老板和两位大人快请先坐…我何时说了本日将马匹运送畴昔?当时但是说的城尉大人亲身派人来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