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云飞扬在罗家庄,得了冥河血神子的影象,和血肉元胎以后,之以是会自创功法。倒是因为冥书将《阎皇大道书》藏了私。只传了一卷《阎罗金身》的体术给他。
“本来如此,方才它凝出火蛇进犯我,现在被冥书弹压了。”云飞扬点了点头,如有所思,随即反问道:“你说,我们不是被你拉出去的?而是被那团火带出去的?”
“大人,青青女人身上的血脉之力,我未曾见过。想必是泰初以后衍生而来的,并且,绝对也是与火脱不得干系。比及她身上血脉之力,被全数激起,那弓足消逝,便天然会醒转来。至于要多久时候,这个却不好说。”
“一万两千九百六十年…勾连天柱两端…比阎皇大人还强!”
没想到这时候,却在这酆都当中,直接被火海的存亡危急,激起了血脉之力。从那朵弓足的坚毅程度上来看,青青的血脉,只怕也很不普通。
说道这里,诚君满脸迷惑的看了看手中的‘遵规’,转而好似想起了甚么,便即问道:“大人,方才你们可曾见到了那东西?”
“五千年前,不晓得为甚么,内里的火海当中,俄然生出了一个有灵性的小东西。当时我只当是火海天然孕育而化生的,便也没有多管。”
不对劲身强神弱之下,云飞扬便仗动手中两本无上妙法,加上前两世的所见所闻,自创出了现在的功法。
诚君立时便呆立住了!
“主上!此是酆都之心!还请主上炼化酆都!今后威凌诸天!”
诚君一听得他只要三千四百余年,当即便规劝到:“大人,如果你修炼的是《阎皇大道书》,照见的天命,起码也有五千,乃至能到六千年。如此看来,你自创的功法,固然战力不俗,可比之阎皇大人妙法,还是差了很多。不如,弃了吧!”
云飞扬不晓得他说的‘东西’是甚么,不过也一下便想起了此时被冥书弹压住的那团红玄色火焰,“你说的但是一团红玄色的火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