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以后,青蘼压抑着心底最不肯意接管的某种表情,沉重道:“我们能做的,只要等。”
承渊俄然想说甚么,却终究话止于口。
“青芜公主的病情……”少年问得有些游移,并没有当日在练习场射箭时的精干萧洒。
青蘼瞥见青芜的嘴唇在动,猜想又是那些说给兰妃听的话,本来并没有太在乎,却不测闻声青芜在叫“哥哥”。
青芜出天花伴着高烧这件事倒是青蘼秘而不发的,她也是以时候都守在青芜身边,未曾有半点忽视。
“萧简?”青蘼惊奇,待对方摘上面巾,看清当真是那日在练习场相遇的少年时,她立时感觉有些欣喜,快步到窗口,低声问道,“你如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