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站在门口一点都不想出来了,这类人没法交换啊!
秦昭表情糟糕,嘟囔道:“如何会有如许的父亲……”说着扑倒秦节身边:“爹,你必然等我嫁人了以后另娶继母……”
秦昭歪头道:“她继母就不怕丈夫返来,再费钱把女儿赎返来?那不是白折腾了么?”
秦节,秦昭:凸……
连瑜忙道:“如何会呢?您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如何会在内里说这类话。”
秦昭:“啊?”了一声,只听连瑜道:“她去打水,半人高的超大水桶她一手拎一个,轻飘飘地就奔到厨房了;她劈柴火,咔嚓一下咔嚓一下咔嚓一下,没一会儿身边就堆了半人高的柴火;她去厨房帮手,一手一把菜刀,叮叮铛铛,不到半刻钟就剁出来三斤肉馅;芳姐说房顶有块瓦有点歪了,话音未落她就窜到房顶上了……”
秦节顿时喷了:“挺大丫头,脸皮呢?我不早跟你说了我不会续娶么?撒甚么娇?去去去,看着你就头疼。”
连瑜微微一笑:“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该打的也打了,该罚的也罚了,还记在内心,有甚么意义呢?我爹娘的坟还在那儿呢,这几年怕是都没空归去了……好歹面子上过得去,逢年过节的,他们也能帮手给坟上除除草,添把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