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节沉吟了半晌,才缓缓说道:“瑾瑜为玉,若说最好的玉,莫过于和氏璧,昔日和氏璧代价连城,我观侄儿漂亮无双,恰如玉中和氏璧,不然,就叫城璧?”
秦节大惊失容:“胡大夫,他这是如何了?”
连瑜垂首道:“不瞒秦叔叔,要说不怨不恨,那是不成能的。只是人总要向前看,总想着畴昔那些事儿,本身也欢愉不起来。何况,我承诺过……要好好长进,照顾好芳姐,今后金榜落款,做个好官,也让我爹娘没有白白生养我一场。”
胡大夫看了一眼,把那根超长的针放回到盒子里,拿出几根普通尺寸的银针:“没事儿,身材太虚,我多扎几针就好了……”话音未落,连瑜的眼睛立即展开了:“不,我没事儿,我很好,感谢您,您就遵循打算来就行了!真的不消多扎了。”
连瑜惊了,猛地坐起来:“扎针?不要啊,秦叔叔我真没事儿――”
连瑜醒来了,他说的话变成了本来标准的官话,举止也非常有礼,不管是芳姐,还是秦节,全都松了一口气,这实在是不测之喜,本想着他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傻了就傻了吧!谁晓得又病了一场,竟然把傻病给病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