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将白表情突然变得很差,他看向赵长念,还没来得及说甚么,北堂缪就直接横过来,挡在了她身前。
叶将白内心迷惑,命许智去持续盯着,然后往茶厅里扫了一眼。
得,也没别家的了,就是他家阿谁蠢儿子。
说着,立马推着北堂缪对叶将白道:“我去送送将军,立马就返来,国公稍等。”
叶将白正坐在茶座上看阿谁傻子跟人打交道,一脸嫌弃又带了点慈爱。
“国公找念儿有事?”他抬了抬下巴,问。
然后他走过来,替她拿掉了头上挂着的树叶,清冷隧道:“鄙人北堂缪,受命照顾殿下。”
“国公。”北堂缪连笑也懒得笑,“鄙人来看望故交罢了,轰动太多不免费事。”
“……熟。”长念欲哭无泪。
北堂缪皱眉想抵挡,何如赵长念刚强得很,他看了看,也就忍了,顺着她的力道分开。
“故交。”叶将白慢悠悠地咀嚼了一下这个词,看向赵长念,“七殿下之前不是还说,与北堂将军不算太熟吗?一转眼,竟就成故交了?”
如何看如何让人不爽。
然后下一瞬,他就闻声个清冷的男声唤:“念儿。”
“……很……很熟。”脸都被急红了,长念低头,压根不敢去看叶将白的脸。
谁晓得红提真的去找他了,又谁晓得此人竟然这个时候直接就过来了。
叶将白伸手拦住来路,勾唇:“将军身子健壮,风里来雪里去的倒也无妨,但殿下重伤刚愈,又腿脚不便,就不必带着走动了。中间就有茶厅,将军移驾?”
之前长念实在不明白,秦妃如许的出身,有甚么本领能偷龙转凤,硬把她这个女儿身弄成皇子来当?厥后晓得了北堂家,她就明白了。
叶将白拢着袖子看着,心想这是谁家胆小包天的人啊,敢在这里亲热。
这模样落在人眼里,就是一副打情骂俏,娇羞难言的场面。
风停云正在调戏刑部新上任的小内吏,他身边本来站着的赵长念,眼下已经没了踪迹。
北堂缪听了叶将白的话,微微皱眉,看向她,眼里模糊有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