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觉得,殿下的奥妙被拆穿,必然会想体例与鄙人构和,好叫鄙人替殿下守住这奥妙。”叶将白皮笑肉不笑地平视火线,“本来殿下半点也不在乎族人存亡。”
硬生生愣住步子,长念咬牙,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扭头,当作没瞥见叶将白,超出他便上前去了龙榻边上。
像是突然被点了穴,长念僵在他身侧,微微捏紧了拳头。
进了中宫,叶将白没再跟,长念也没转头,径直去存候。
“父皇可用过药了?”她问。
叶将白皱眉,伸手想将她拉起来,此人却避他如蛇蝎,缓慢地今后挪。
这话说出来,长念分外尴尬,指尖颤了颤,心口也是一紧。
“是。”叶将白拢袖,理直气壮隧道,“这威胁,殿下受是不受?”
身后传来脚步声,那人明显是跟上来了,但是长念现在内心有气,胆量也大了,不再怕他,只感觉讨厌。爱跟就跟好了,随他跟到哪儿都无妨。
皇后自打将贵妃拉上马,表情是一日比一日好,那里用得着她去陪呢?可到底是父皇的号令,长念再不想,也只能应:“是。”
“国公会去告发吗?”她轻声道,“获咎定国公府,只扳掉我这么一个可有可无的皇子,这等亏蚀的买卖,您会做?”
“好。”叶将白淡然地拂袖,“考虑好了,便让叶良传话到国公府便是。”
深吸一口气,长念也笑了,眸光冷冷隧道:“还请国公给两日考虑的工夫。”
长念惊了,眼神分外庞大地盯着他的脸:“你要我?”
“哦?”被点名的辅国公揣着衣袖站在她前头,“殿下天胄之子,也怕鄙人这戋戋凡人?”
长念拱手:“奉父皇之命,前来问母后安好。”
一口气跑出去老远,转头看了看没人追上来,她才扶着宫墙,狠狠地喘了几口气。
见着她,她脸上可贵挂了笑:“念儿倒是想起母后了。”
帝王轻咳两声摆手:“宫里的太医都无用,一点风寒,开的方剂吃不好,朕已经传了叶爱卿进宫,还是他的药管用。”
“如果有别的事呢?”
皇后本日着了一身翠纹织锦束腰常服,微露酥胸,看起来成熟又娇媚。
然后她就闻声了叶将白的声音:“见过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