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稳住,一下子摔了下去,刚才跑的能够太快了,身子的惯性还在,就看我整小我趴在雪地上玩起了漂移……
风将雪地里的雪卷起,纷繁扬扬地落在我的身上和头上,迷得我难以睁眼,我刹时如霜打的茄子般狼狈不堪。
“血!我出血了!啊……师兄,白泽你在哪啊!我出了这么多血会不会死啊!”
我咧着嘴嚎了起来:“师兄……”
我也顾不上哪是哪了,在林子里胡乱跑着,手上的血也跟着我滴滴答答流了一起。
人不利起来,真是喝凉水都塞牙。我的拳头竟被小树杈刮破了一个长长的口儿,鲜血滴滴答答落在红色雪地,流个不断……
但是蹊跷的是,在这些足迹环抱的中心,竟高耸地呈现了另一片密林,此中间地区的白雪平整无瑕,涓滴不见足迹的踪迹。
“不对,那片密林明显近在面前。不可,我得再上树瞅瞅。”
对于在乡村长大的孩子来讲,上树掏鸟蛋乃是一项根基技术,我当然也不例外,爬树对我而言不在话下。
我不由欣喜若狂:“胜利了,我竟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