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这东西是我的,我说卖多少钱就是多钱!”
法器选完以后,闫卓又在鬼叔这里买了一堆黄纸、朱砂、供香、蜡烛、元宝等平常法师耗损品。
“你没问问你那位朋友吗?”我看向林雪问她。
我摇了摇握柄处,铃铛果然没发作声音。
听林雪说完,鬼叔完整炸毛了:“五千?一万五也下不来啊!不是我说林雪,这小子给你下甚么迷魂汤了!你是要把爷爷气死吗?”
以是,他那会儿顶多就是过过嘴瘾。
看着林雪拉的清单,我不由问闫卓:“师兄买这么多,这得用到啥时候啊!”
鞭子不大,内部缠着红绳,握柄之处还挂着几颗铃铛。
“这么奇异?”见我猎奇,林雪便把鞭子拿给我看。
年青那会就爱挑逗个小女人,但他不犯啥本色性弊端,也不敢犯,因为林雪的奶奶非常霸道,长得也是膀大腰圆的,那清算鬼叔跟清算小鸡子似的。
“唉,这可不可啊!只能卖不能送!请法器要费钱才显你心诚的嘛,更何况这是林雪在西藏那么远处所背返来的,且不说这一起多艰苦吧,就说这路程是不是也得给些酬谢呢。”
鬼叔,被林雪掐着把柄,也不敢招惹本身孙女,白了我和闫卓一眼,气鼓鼓地站在了一边……
鬼叔:“败家子啊!你去西藏一趟,光盘费就花了你爸多少钱,你不得要点本钱啊!”
“哦!”既然是别人送给林雪的,那我自是不美意义要的,说了声感谢就还给了林雪。只是这眼睛却一向盯着它不肯移开……
“我说五千就五千!要不我给我爸打个电话,就说前天阿谁堵咱家大门,死活要给我当奶奶的阿谁老太太……”
我内心有种不好的感受,刚才的阴阳罗盘忘问代价了啊!
闫卓看出我的担忧,给了我一个让我放心的眼神,便又带着我选法器。
鬼叔立马捂住林雪的嘴:“五千,就五千!闫卓,从速把钱给她!”
“唉,好好好,那你再帮小女人选个别的!”
……
闫卓笑道:“过了仲春二,咱家的门槛就会被事主踏破,这些东西对峙不了多久的!”
“至于这个鞭子的内部,我就不晓得放了甚么质料制作而成的了!”
“卓哥,算上法器,你一共给我五千块钱就行!”
林雪奶奶走后,他也老了,有那心也没那力了,就还是是用嘴挑逗老太太。
钱啊,这都是他的心血钱啊!就被他这个犯花痴的孙女这么败花了……
林雪笑道:“当然不是,人家那鞭子用了几十年了,天然积累了很多功德了,如何能够等闲给我呢,他给我的是他的压箱底存货,向来没用过的!”
林雪笑了:“瑶瑶,我能感遭到,你和这红缨鞭有缘,放在我这里它派不上用处,也藏匿它的才气,你拿归去好好修行,把它的法力阐扬到极致就好!”
林雪点点头,把鞭子递给我,可还没等我拿到手呢,却被鬼叔一把夺了归去。
也有那种看中鬼叔家里有钱,主动投怀送抱的老太太,这类老太太一招惹上,那就是没完没了,没事就过来管你要点钱,林雪就得帮他擦屁股,这些年因为这事林雪也是头疼不已!
“那这个就是他赶牦牛用的?”我诘问。
鬼叔还想说甚么,林雪又瞪了他一眼:“老头,你再叽叽歪歪,别怪我跟爸告状了!就说你啊,见谁都让我叫人家奶奶……”
“嗯,这是西藏的一名朋友送我的,你看这鞭子上面挂的铃铛,你是摇不响的,只要邪祟靠近时铃铛才会发作声响,且对方数量越多,能量越大声音就越响。”
见我这么说,鬼叔当即辩白:“这做工很费事的嘛,如许吧,算你们一百元一颗如何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