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三个月仓促畴昔,转眼已经到了赏樱的时节。
完事今后,良子趴在他怀里,打了个寒噤。
分开了饮食店,他和良子又按例重新大久保渐渐走回新宿,穿过又窄阴暗的巷子,路过一块块弹子房和按摩店的招牌。
洋洋对劲的神情,仿佛是在向他宣布:休想将她抛弃。
“岩桥先生,屋子有人决定要买下,能来详细谈一下吗?”
六叠大小的起居室里,岩桥真一和良子面向窗子并排躺着,齐齐伸展开双腿。
“你此人真是不成思议。”
往上野去的这趟列车不测的安逸,岩桥真一找了个位子坐下,把琴盒竖放在腿间,良子挨着他中间的空位也坐了下来。
“评价这么高?”良子惊奇不已,随即打趣道:“这么说,以后你们的乐队很快就会一飞冲天,卖出百万唱片,拿下年榜冠军咯?……就像是由实蜜斯那样。”
“有你在呢,想别人做甚么。”
说完这话,他正筹办穿过马路去买车票,良子一把拉住他,“别坐电车了!”从包里拿出打车券,“这个月的份还很充裕。”
“固然是标致话,不过我倒是挺喜好听的。”良子笑了笑,嘴唇贴上他的耳边,“岩桥君,现在仿佛能行了。”
出租车穿过打算混乱的街道,在朝风庄外那条灰扑扑的马路停下。良子付了账,出租车驶离今后,岩桥真一说:“真是豪侈啊,四万日元呢。”
进了门,岩桥真一放下琴盒,脱下御寒大衣,用衣架挂到墙上。在这期间,良子就以猎奇的目光四下打量着这间小小的起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