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殿下,常日寝食安否,吃些甚么东西,用过甚么香,服侍你的都是甚么人?有没有偏疼之物,嗜甜还是嗜辣?有没有患过大病,喝过不常见的药?耳鸣,伤寒,口干……”
夏侯慈越听,神采越白,最后竟然有一丝隐痛:“那又如何样?”
夏侯慈应当是服了能够侵入血液的苜蓿兰浆,苜蓿兰浆红色,微毒,进入人体后,会窜入血液,中转目周头绪,构成致晕,致眩的结果,久而久之,人就会因目视不清而烦躁,气愤,且服用过量的话,日积月累,构成薄薄的蓝。这类蓝浮在瞳孔大要,透明不疼,渐渐就会将双目通为蓝色。
杜月芷微微一愣。
信上公然是逸闻两三则,都是有关水的。杜月芷把信拿回了家,打了一大海碗的净水,将信纸泡在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