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们要起家,她矮下身子,走到堂屋,从兜里取出几个小炮,谨慎翼翼洒了开去。然后敏捷躲到一旁。
而后,回到堂屋,她细心搜刮,将残剩的小炮全收检起来,毁尸灭迹。如此,一夜便畴昔了。
穿大氅的人没有理睬乌氏,转向那战战兢兢的官人:“赵大人,你剥削我的银子,好大的胆量!”竟是妇人的声音,声音不大却甚是严肃,气势逼人。
没过量久他们就出来了,赵大人走在前面,一脚踩上一个小炮,砰的一声巨响,氛围中满盈着淡淡的火药味。乌氏吓得心肝胆战,尖叫一声,被李槐紧紧扶住,眼看赵大人只顾今后退,李槐反掌推了一把。赵大人撞上穿大氅的妇人,把她撞倒在地上,滚了几番。
杜月芷关上药房的门。脱衣服看了伤口,几个小血洞如同小嘴伸开,血染红了里衣。本身也有点惊骇,摸索着找了药涂。乌氏科学无知,早几年还吵架轻些,现在怀不上二胎,变本加厉,心机更是变态,撒娇逞强抵挡告饶全不管用,即使杜月芷聪明机灵,想方设法避开,困在这里,也难有活路。
穿大氅的妇人长长叹了口气:“随你们,只不要叫她死了。”
“是。”杜月芷从速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顺着墙溜了。
杜月芷眉头微皱,舔湿了手指,将窗纸戳破,眼睛凑了上去。
乌氏听到李槐返来的声音,踹倒杜月芷,眼睛立了起来,厉声骂道:“你再敢一回我这簪子刺的就不是你的腰,而是你那标致的小脸!你给我滚,本日我有事,明天再炮制你,不准出房门,听到没有!”
“你是芷女人?”女孩点点头,夏妈妈一愣,裹紧大氅向她伸手,杜月芷赶紧避开,垂着头不知所措:“叨教夫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