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照做了,但是勺子撬开了牙齿,灌了药,很快药汁就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老太君看着她长跪的身影,面前不由得闪现起另一个类似的人影来。母女俩血缘相通,不但单是面貌,就连本性也有七分相像。只是芷丫头清楚多了几分果断,不肯屈就,也不容乱来,倒比公主更令人动容。
“好女人,快喝药吧,喝了药才气好呀!不要吐出来,不要……”
老太君衰老的话语如同沾满鲜血的长剑,插入杜月芷的胸口,令火烫的心刹时降温。
福妈妈可贵和顺,去柜子里拿了新枕头,拍松了些,换掉被杜月芷泪湿的枕头。
杜月芷心潮澎湃。
烛光闲逛,杜月芷神采沉寂,一双明眸若水,定定看着老太君:“月芷谢过老太君,但生母遗事尚未解开,不敢苛求其他。死肇事大,哀告老太君念在我生母也曾奉侍过您,奉告我本相吧!”
洛河公主确是惊才艳绝的女子,生于边疆西丹国,既擅骑射伐鼓,又擅琴棋书画,因和亲之命,堪堪带着主子和金银远道而来,暂居皇宫,停止招亲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