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儿本日当值,守在房外早已站不住,倚着柱子坐下来,扎着总角的头一下一下点着,眼皮滞涩,困得睁不开。
常氏当然不会坐视不管,只是她因为中饱私囊被老太君拿走对牌,现在没法掌管大权。如果搁之前,她暗里拨出几万两给常家中转,倒也不难,现在……只不过比一个管事媳妇强了些。她带着杜月薇去求老太君,老太君倒也不是见死不救之人,深知两府荣损连累,但她不好出面,命朱氏措置这件事。
此番表里夹攻,常氏悄悄冬眠,也不去讨嫌。杜月薇听了母亲的话,也不再像以往那样趾高气昂,过得非常憋屈。
“母亲,娘舅出事,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月薇!”常氏轻斥:“这些事不是你小人家想的,在老太君面前,你还是只像畴前那样谈诗弄画,不准过量提你娘舅,更不准对二房无礼。你现在应把心机放到老太君的寿辰礼品上,其他的不消你管!”
抱琴看到夏妈妈也出去了,正要跟杜月芷说,却见夏妈妈摆手制止,悄悄站在杜月芷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