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持续说:“简亦繁,那一世,若舒不是用心要伤害你的,真的不是用心的……”
那就是我,我的宿世啊!
女鬼说着便抽泣起来,“但是我真的不能害他啊,我那么爱他,如何舍得他去死呢?我的生命随时都会被好人拿走,我不想让他为我悲伤,以是我骗他,说他没有钱,我说不爱他,还假装去交了别的男朋友,但是,他还是不肯走。”
林励走过来,刚想同我说点甚么,而我抢先开口说:“林励,你出去一下,我还要睡一会儿,等会儿再说。”
简亦繁来得很快,仿佛感到到我的衰弱,一脸焦心肠冲我奔过来。他仍旧是那一身白衣,袖口的两副袖扣在日光晖映下闪闪发光。
而我却感觉非常的累。
只可惜,我面前这个不幸的女子,已经是一只幽灵。
我忍不住激烈的猎奇心,干脆直接问:“你晓得现在是哪一年吗?”
他只好把没说出口的话吞归去,然后说:“好,那你再睡半个小时,等莲藕汤好了,我再来叫你。”
简亦繁听到我提起若舒,却没有诘问为甚么“不是用心伤害”,而是吃紧地问我:“你见到若舒了?”
在我的猜想里,这只女鬼应当是和它的男友产生了曲解,然后不得已分开。两人难以再见面,这只女鬼才蹲在这里抽泣。
女鬼一愣,继而又哭道:“我健忘了……”
而我,早就已经度过了冥河,走过了何如桥,喝下了那碗孟婆汤,如何还会看到本身宿世的幽灵呢?
简亦繁终究说:“小勉,这一次,你走进本身的幻景里了。”
女鬼抬起梨花落雨的脸,孱羸地看向我,声音悲苦地答复:“我伤透了他的心,他或许,再也不想见到我了罢!”
那一刻,我的心几近已经跳到嗓子眼儿了。
我已分不清,现在的我,到底是在实际还是在幻景里。这几天以来,我看到了太多梦里的实在,又或是实在的梦境。
说完以后,他们还是不放心肠看了我几眼,才小步出去了。
我妈当即站起来,冲内里轻喊:“老林,端水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