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灏将她的脚塞进被窝,关了房间的大灯,只留了电视柜那边一盏小夜灯。他躺在她身侧,吻了吻她的额头轻道了句晚安。
“就算你惊骇,我也不会罢手的。”
他嗯了一声。
他勾着她的腿直接翻身压上她,被子滑落到一旁,蒲夏冷得抖了抖,劈面而来的是他炙热缠绵的舌吻。
他不谨慎触碰到她的脚底,蒲夏噗的一声笑了起来,脚前提反射一蹬,被子翻开一脚,她白嫩苗条的腿连带着粉色的内裤透露在氛围里。
他底子不给她展转的余地,似暴风孟浪普通囊括而来,只为吞噬她这块小小的岛屿。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缠上他的腰。
“别碰那边......”
席灏从楼下上来,把手里的热水袋塞进被窝里,“空调坏了,先用这个暖暖身材。我去沐浴。”
盛蒲夏翻了个身触摸到他柔嫩的浴袍,有种泰迪熊的质感,她磨蹭了两下,长腿直接压在了他的腿上,小手环住了他的腰。像在抱着毛绒玩具。
席灏:“我看看?”
滂湃大雨俄然倾泻而至,烟花的亮光全都燃烧在雨水里。
她赶快重新盖上被子,解释道:“穿戴睡裤暖不了,以是就脱了。”
席灏一怔。
盛蒲夏被他凝睇的一时有些恍忽,他靠近的表面清楚明朗,如同黑夜中的皎月,仅仅是如许简朴的对视都足以让她混乱呼吸和心跳。
刚问出口她就悔怨了,妈的,她是智障吗!
他倚靠在床头,拿动手机开端码字。
席灏寂静了一会俄然肩膀颤栗了几下,他淡笑着,快速的给她穿上寝衣。
盛蒲夏有些踌躇,刚想接过席灏就缩回了手。
小笨伯三个字,颤抖了她的心,这么一本端庄的人说出这么肉麻的字眼她一点也不感觉别扭,只要心动,无尽的心动。
“席哥...不是......唔......”
他抽了几张纸巾擦去她脸上的雨水,“下次还这么鲁莽。”
是他的左脚。
“有点......”
“不消,喝了也没用。”她看到他已经传好了内裤,可也就穿了一条内裤。
这一次,她没法再回绝他。
他低头没说话,手伸进被窝再次把她的脚抽了出来,持续搓药酒。想起前次她只穿戴内衣站在本身面前的模样。
这个故事有了新的停顿。
盛蒲夏洗完澡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厚厚的棉质寝衣在酷寒的雨夜显得非常薄弱,她被冻得只颤抖抖,二话不说就钻进了被窝里。
“蒲夏,给我。”
“冷。”她说。
“都这么大人了,做事还和小孩子一样。”
“......”
“放松。”
阿谁‘不’卡在了她喉咙里如何也说不出口。她的脚抵在他小腿上,脚指卷缩扣着,甚么冷不冷,她已经如火烧了,恨不得这温度再低一点。
席灏将她的手放在本身浴袍的腰带上,他说:“帮我脱掉。”
盛蒲夏紧紧捂着本身的脖子,“不是,我冷,又没事做,只能看看烟花。”
不到五点天就黑透了,盛蒲夏一心想着要放炊火,连用饭也心不在焉的。
席灏起家,伸手去解她的裤子纽扣,“脱掉。”
没过五分钟,她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