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芊芊摸了摸他的脸,“你对我说甚么谎话?”
她还没来得及张嘴同他说句话,胸前就被刺穿,面前的少年郎手执长剑,一剑捅进她的心口。
屋内点了香, 门窗紧闭, 杜芊芊抱着暖壶靠在软塌上,身上盖着个小毯子,闭着眼睛睡着了, 直到怀中的书从她身上掉到地上才醒过来。
杜芊芊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脸,问道:“今晚留下来用饭吗?”
杜芊芊的手指都舍不得从他脸上移开,瑾哥儿的皮肤很好,嫩滑白净,一张精美如画的脸被衣服的茸毛挡住了一小半,看起来就更小。
林轻这才不再多说,拽着绿衣跟着他们两个一起往外走。
瑾哥儿没有说,这几个月不是父亲不让他往这边跑,是他本身忍着不过来的,他见母亲肚里的孩子实在太碍眼,恐怕是本身节制不住做出甚么不好的事情,便死死憋着不出门,眼不见心不烦,如许也就不会乱想。
他嘟起嘴来,可贵卖起一次惨,“上回,父亲用板子把我的手都给打肿了,好几天都不能拿筷子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