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脚竟然被缚住了!
再其次,还是这个阿葵,在秦素诘问书房的守门人时,“一眼瞥见”了地上落着的一枚香囊,却不点破,而是指给了阿豆看,由阿豆将那香囊献去了前来措置此事的董凉面前,而那枚香囊,最后竟查出是秦彦婉的大使女采蓝的。(未完待续。)
阿葵没说话,眼睛里却闪过了疑问。
“很简朴,你本日喝的水里,有我下的药。”秦素说道,平平平淡的语声,像是在说本日气候真好普通,平平无奇。
其次,在事发之前,也是这个阿葵,偶尔开过几次无伤风雅的打趣,说采蘩与斑斓干系极亲,如亲姊妹普通。
她呆呆地看着秦素,整张脸白得像纸,那乌黑的眸子一动不动,如同僵死了普通。
最后,斑斓受棒刑五十、割舌断手、逐出秦府;而秦彦直的大使女采蘩,传闻是为斑斓穿针引线,亦于德晖堂受棒刑三十,数今后伤重不治。
身为西院郎君,又是钟氏所出的嫡次子,却在重丧期间与东院外室女的使女缠杂不清,不管当事的二人承认与否,秦彦直有违礼法之事,终是传遍了秦府。
秦素信步转去了某几间房,先行搜刮了一番,挖开香囊、砸碎香炉,将里头的沉香梦醉尽皆收拢了来。
秦素当时但是又羞又气,几乎便冲要上去打斑斓的。
秦素凑在她耳边,轻声唤道:“阿葵,该醒了。”
阿葵悚然地看着秦素,眼睛睁到了最大,连嘴巴也微微伸开了。
耳室里并无沉香梦醉,唯窗扇微启,山风掠进屋中,清冷而舒爽。
“我如何……”她下认识地呢喃道,方一开口便猛地觉出不对,一下子收住了声音,唯有那双水润的眼睛里,缓慢地划过了一丝慌乱。
是她的耳朵出了弊端,还是女郎变了?这话听在耳中,硬是叫人没法反应得过来。
遵循本来的打算,她此时应当已经起了身,而不是躺在榻上,直到被秦素唤醒时还头昏脑胀。
那榻上安睡着的女子,似也梦见了甚么功德,唇角微弯,精美的眉眼映在月下,更加有种浅淡的清秀。
“你醒了。”秦素轻笑一声,又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行动,将剪刀向她面前晃了晃,含笑道:“别出声,躺着。”
回到蓬莱阁时,已是亥初三刻,夜色初寂。
秦素在屋中担搁了半晌,出来时,手里捧着那只沉香木匣。她计算着方位行至院子的正中,将木匣搁在砖地上,看看时候差未几了,便来到了一旁的耳室。
采蘩受刑之时,东院诸女郎被迫旁观,她一身是血被人拖出去的场景,曾悠长地烙印于秦素的心底。
颈旁传来了锋利的触感,那又冷又利的事物,正沿着她的颈项,缓缓移向她的脸庞。
阿葵的眼睫毛抖了抖,缓缓伸开了眼睛,微有些茫然的视野往四下扫了扫,旋即便瞥见了坐在榻边的秦素。
秦素在榻前坐了,固执剪刀,在那张清秀的小脸上碰了碰。
女郎竟然说给她下了药?
此,皆宿世之事。
至于阿葵,却离得这些事远远的,片叶不沾。
“噤声。”秦素轻笑道,剪刀的刀尖儿停在阿葵的脸上,语声并不火急:“我就是想与你说几句话,你可莫要乱动,也免得我手滑,坏了你的边幅。”
她竟然睡得如许沉。
院中仍如她分开时的模样,宁静且安好,一轮明月悬在中庭,洒下满地清光。
秦素抬手理了剃头鬓,冷冽的眸光如寒冰,冻得民气底发凉:“郎君温润,女心慕之。阿葵,你待我三兄,可真是不薄。”
“女……”她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那冰冷的金属物已缓慢地贴了上她的脖颈。
当然,最惨的还是秦彦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