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顾远山乔装打扮一番,呈现在中缅边疆边卡,列队等候着查抄出境,却俄然被人拽出步队,拖到僻静处,拳打脚踢,扯掉了他用于假装的帽子和领巾,他尚未看清楚对方长啥模样,人家已经一溜烟不见了踪迹。
“拉屎撒尿趁早处理,我一旦策动汽车,就不会再停下来!”顾远山拉开车门下车,司机镇静的跑向路边,边拉拉链边喊道:“老板,您略微等一下,我顿时就好!”
开弓没有转头箭,迈步流亡的第一步,顾远山就清楚本身再也回不去了;他感觉,所谓‘坦白从宽,顺从从严’,那是说给别人听的,到他这儿完整不好使,从宽了又能如何,数罪并罚,还是免不了一死;病笃挣扎,反而有一线朝气。
顾远山嫌弃司机开车太慢,催促道:“徒弟,你快点儿,你开的是汽车,不是在赶马车!”
司机听着远去的声垂垂消逝,无可何如的停下脚步,气喘吁吁的望着滚滚浓尘,骂道:“妈……妈的,倒了大霉了,强盗、匪贼,老子……老子这就报警揪住你!”
常言道,家和万事兴,家散了,守着再多的钱有甚么用?
铁蛋搀扶着老娘,迎上前去,焦心的望着大夫,满眼等候,大夫面色严厉,道:“突发脑溢血,我已经极力了,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