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让你说话了吗?!”被打断的松子很愤怒,他双目一瞪,阿谁青年俄然浑身一阵抽搐,抱着脑袋惨叫一声,就这么僵着身子倒了下去,重重地撞在地上,收回了庞大的声响。
松子嘲笑了一声,但这个笑容扯到了脸上尚未病愈的伤口,刚咧开嘴,就倒吸了一口寒气。
统统人都晓得他的意义,在房间四周,已经挤满了被松子节制住的傀儡,乃至包含房间里,站在他们中间的人,都不晓得是否已经被松子节制住,是否会俄然暴起伤人。
接着,他指着四周的部下,看向松子,“他们都没获咎你吧?”
“你到底想要甚么?”洪光先皱着眉头,死死地盯着松子,“直说吧,不要再绕关子了。”
癫狂的松子面色狰狞,猛地从身边傀儡的身上抽出了一把小刀,在洪光先惶恐欲绝的谛视下,砍向他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