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字是谁教你的?”古用话到嘴边,转了圈,委宛的说道。
“那我也还是要感谢掌柜的,没因为我是个小女人就瞧不起,还给了发挥的机遇。”赵锦岚笑着答道。
“不过我有一事还是还是要问一问你。”
“公子,您的信。”被碧枝视作林贺小厮的男人站在林贺中间,从袖中取出严馨茹写的笺纸递给了林贺。
眼下过了十来天他就已经得了一钱多银子了,如许钱又多又轻松的活计,他本来还盼着会干的长一些呢,谁想这就完事了,不消他了。
秦川返来,拿来了一本书,一本空缺的书册递给了赵锦岚。
看到最后,林贺哈哈一笑,手一伸将信纸一把拍在油腻的桌面上,神采对劲的从怀中取出一封写好的信交给面前的男人说道:“这封信你给严府送去以后,就不消再送了。”
赵锦岚昂首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那,我进屋去给蜜斯认个错吧。”
嘿。古用看着赵锦岚一笑,这小女人倒是个心机通透的。
古用清了清嗓子,方才他既然开了口应了下来,就要说到做到,并且对方还是个小女人,要忏悔他也不美意义,再说了这小女人确切写的不错,他用了也不亏损“你写的这字却确切是不错,既然如此,我便用你了。秦川,去给这小女人拿东西过来。”
这是赵锦岚写的,那青年男人姓古单名一个用字,也曾苦读数载,为一朝考取功名,只可惜屡考屡败,就没有一次中的时候,如此担搁了五六年以后他也就心灰意冷,转而领受起家中的买卖来了,可毕竟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这辩白个字还是轻而易举的。
林贺摆摆手,眉宇之间尽是喜气“不是你做得不好,而是我今后不再往严府传信了,天然也就用不着你来传信了。”
“这些东西你拿着,就照着这本书上的誊写,抄完了就送到我这里,誊写好一本一两银子。”古用说道。
“是”那名叫秦川的伴计,听得此话晓得掌柜的是要用这女人了,内心替她松了口气,便乐呵呵的去取东西了。
罢了罢了,摆布也是赚了银子,不亏损。那男人边朝严府走去边想着。
“这就不消了。”碧枝微微仰起下巴,看着赵锦岚说道:“蜜斯说了,这眼下,闲杂人等没有蜜斯的叮咛不准出来。”说罢便当着赵锦岚的面回身进了屋,“啪”的一声紧紧的合上房门。
上善若水,厚德载物。
......
这世道男人尚且识字的不算多数,更何况是女子,何况识文断字的女子大多数都是富有人家的蜜斯,看赵锦岚的模样穿着也不像。何况有钱人家的蜜斯也犯不着做这个,但是赵锦岚就是恰好识得,字还写的不错,古用出于谨慎,怕惹上甚么不需求的费事,这才问了这么一句。
“掌柜的请说。”
赵锦岚看着面前的房门,挑挑眉,并不在乎的回身回了房中。
赵锦岚接过东西,又朝古用施了一礼正色的说道:“多谢掌柜的了。”
“哦。”男人接过信非常失落的点点头应道。
林贺见那男人垂垂走远,看了一眼面前摆着的精致的茶水,心中暗道,再等个几日,待他把这事情板上钉钉的办好了以后,定然是要买上好些又贵又好的茶叶,再叫个貌美的婢女,细细的沏好了给他喝,再也不会喝这类劣质的茶水了。
“我的字是父亲教我的”赵锦岚看着面带迷惑的古用解释道:“家父乃是一名私塾先生,故而我自幼家父就教诲我练字”
“本来如此。”古用点点头,应了一句,也就没再问下去,看赵锦岚一个小女人家家的,如果没有甚么难处,也不会来这做誊写册本的活计。问多了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