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韵和缓缓将纱帘摘下,脸上另有红斑点点,见温枕烟看过来不由捂脸。
“我现在这张脸,怕只是会扫了烟儿用饭的兴趣。”
“仿佛有女子的叫声。”
她刚欲开口诘责,却见男人回过甚来,竟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七皇子。
秦韵和未能获得想要的成果,悻悻然掩下失落笑道:“眼看落日落山,我听下人说那荷叶湖在朝霞时水面会泛着紫光,我们何不一起去瞧瞧?”
裴沉戟神采淡淡,不怒自威。他冷眼瞧着另一男人,那人恰是与秦韵和商定见面的定远将军萧敬远。
温枕烟了然一笑,杏眼中滑头一闪而过,反是秦韵和又问了起来。
话语开端,秦韵和又俄然提到先前的话题,温枕烟轻叹口气,对她掩不住的心机感到头疼。
温书玥急声打断几人的扳谈,近身后干脆将温枕烟从男人怀中拽了出来,美目怒瞪。
话中大要听着是老友的平常体贴,内里倒是成心摸索。
这都城内的风景尚如此瑰丽,更不消说那大家夸奖的江南烟雨与塞外边陲了,想来只会更叫人沉醉,若能获得机遇,她必然会亲眼去瞧瞧看看。
温枕烟执壶的手微微一顿,灵敏发觉到了老友非常,因而开口问道:“那韵和你的设法是?”
秦韵和听后寂静了半晌,手中筷子碰在瓷碗上,收回清脆声响。
“我本是不肯的,不料与那萧公子见上一面后甚是合缘,感觉此人能够依托。”
“我与七皇子并无多少交换,只能说谎言害人,叫韵和你也听信了去。”
向来和顺温馨的温书玥现在完整阴沉下来。
温枕烟并未戳穿,转而夹起一块鹿筋万字肉吃下,顺着话题接了下去。
秦韵和见状心下悄悄吃惊,明显对七皇子与温枕烟的干系感到不成思议,更是未曾推测温枕烟竟有如此魅力,能俘获那冷峻皇子的芳心。
“方姨成心诬告我,瞧着是不乐意再让我待在府中了,便想了体例要我与那定远将军攀亲呢。”
配房内檀香袅袅升起,与窗外枝头初绽的桃花香融会缠绵。两位少女执起银箸,对上桌好菜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