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达到驻营地,早晨又有捷报传来,罗彦环和刘重斌又攻取了地湾口,蜀军崩溃而去。章钺得报大为欣喜,罗彦环推动得快,打得顺利,王景就不好抢功了,究竟上,他也有本身的作战任务,到时还得分兵。
而节镇之下州刺史也有很大的自主权,并不完整服从节帅。以是,秦州离凤州比来却也不派救兵,不然惹得孟昶生疑,这是吃力不奉迎,韩继勋天然就不想插手凤州,并且赵季札还没来呢。
再次打击时,两部都拿出了尽力,摆布各三十条大木梯麋集摆列,主将带兵士如潮流般涌上,蜀军抵挡了一盏茶的工夫,成果周青臣和姜晖先带亲兵逃脱,导致蜀军大溃,黄牛寨也轻松拿下了。
李处耘非常欣喜,顿时飞报给行营,而此时,王景和章钺率主力正在南下清江桥的路上,因为后勤粮草来得太慢,主力也不能走得太快,不然兵士老早就把备用干粮吃了,赶上缺粮时就费事了。
只是天气已晚,章钺和王景带着亲兵到黄牛堡下走了一圈,察看了下地形也就回营歇息了。就在周军主帅察看敌情时,黄牛堡城头守将周青臣也在察看周军阵容,心下悄悄惊惧。
“王使君承诺率兵声援威武城,黄牛堡是必然要守住的,以你看来,周军战力如何?我们能守多久?”周青臣没甚么信心,他是凤州人,没经历过甚么战事,心中信心不敷。
“看……那边是凤翔军,右边是禁虎帐地,沿路南下的前锋就是禁军,以是我们打不过也普通,按说他们禁军打下了六座军堡,该凤翔军出战了,那我们应当能守两三天。只是不知下河坝军堡能不能守住,要不派人走巷子去刺探一下。”批示使姜晖心胸幸运,又有些担忧地说。
另有两座军堡就将兵临威武城,以后持续南下,过清江河南岸的河坝军堡时,主力雄师走巷子绕行,留下罗彦环在后攻打河坝军寨。
凤州刺史王万迪派出的使者一起快马疾奔,颠末德阳时,赶上一起带着侍妾亲亲我我、游山逛水的雄武监军使赵季札,便陈述凤州战事环境。
及至梯手靠近堡墙,蜀军仿佛有点慌了,增派了弓手交叉射击,箭雨的密度顿时加大,周军再度呈现零散伤亡,但禁军兵士军纪还行,并不畏战。
正说着,一名后背插着小红旗的传令兵骑马飞奔到寨墙下,一跃上马,快步冲上墙头,上前单膝跪地拱手道:“禀报周军主!下河坝军堡已于今天下午未时失守。周军先是截断两处退路,再行攻城,批示使孙大郎等全军被俘。”
这四镇各守地盘,就算是王昭远是孟昶身边近臣,也没法调和。因为蜀中自孟知祥病逝后,孟昶初即位,李仁罕、李肇、张业等武将骄横擅权,很有些咄咄逼人。孟昶不动声色,悄悄安插,将三人诛杀后,对武将不再那么信赖,每逢战事皆调派监军,有点重文轻武。
同时,蜀将周青臣南逃威武城,顿时飞报凤州城内,刺史王万迪大惊失容,前去帅府求见威武军节度使王环、威武军兵马都监赵崇溥。
而究竟上,知枢密院事王昭远固然来巡查过,但并没甚么卵用。蜀北四重镇的秦、成、阶三州为雄武节度韩继勋节制;凤州、徽州为威武节度王环节制;兴州、兴元府为宣徽北院使、山南西道节度使韩保正节制;而源、壁两州为武定节度使,由蜀中老将庞福诚节制。
当天下午,罗彦环留派兵力驻守下河坝军堡,率全军赶来汇合,全军在此休整,并召开军议,商定了随后的进军方略。
周青臣一呆,伸手抚了扶额头,这环境在他料想当中,不由长叹一声,回身下了墙头。姜晖面色变了变,随后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