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披香回声去了。
“五郎同老三怎能一样?”陆裳皱眉道,“老三心术不正,好好地争夺爵位,他竟然将主张打到后宅去了,用七郎媳妇与孩子的性命禁止七郎,如此暴虐的心机,死了该死!”
“老伯公曲解了。”杜寒石又给他磕了个头,道:“拜见外公,祝外公福寿安康。”
陆裳道:“你趁着还没宵禁,去外公府上告诉一声,就申明天我归去看看外公外婆。”
“没事,我能对付。”陆裳叹了口气,“但愿能找到五郎吧,如果找不着,我真怕他们兄弟相残。”
便在此时,兽头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面庞矍铄的白叟站在门前,冷冷道:“夫唱妇随,你们倒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次日,杜寒石同陆裳一同拜访了沐恩伯府宁家。宁家也是建国功臣,只是并非世袭罔替,已经从沐恩郡王削成了沐恩伯。现任沐恩伯宁元业已年过六十,伯夫人膝下唯有一女,嫁与先代永定侯为妻,生下了陆裳与陆坤两个孩子。沐恩伯畴前甚是心疼陆裳,当年为了陆裳远嫁江南之事,伯夫人还同当年的皇后也是现在的太后哭了好几天。
宁元业咬牙道:“看来陆夫人是果断站在陆离那边了,老朽倒是思疑谁才是你的亲弟弟,来人!送客!”
“你……”宁元业气得神采乌青,好一会儿才道:“你身为坤儿的亲姐姐,不思庇护他也就算了,竟然还替谢凝……”
会是谁?陆裳与杜寒石迷惑,跟着伴计走了。
“倒是没甚么不当。”陆裳叹了口气,“裳儿不过传闻,前几日陛下微服出巡,坤儿正巧赶上了,便出言不敬,被陛下的暗卫打了一顿,不知现在好不好。”
“唉……”陆裳叹了口气,“外公外婆还是怨我。”
但这下子陆裳和杜寒石到了沐恩伯府门前,兽头大门却关得紧紧的,将陆裳晾在门外。
杜寒石给陆裳递了个眼色,陆裳便道:“外公,你可知坤儿返来了?”
宁元业的神采一僵,不觉得意。“那又如何?新皇即位,大赦天下,他当年被判的不过是放逐之罪,现在遣返客籍,有何不当?”
“姐姐,我怕的就是你的不偏疼。”陆离将手上的茶盏放下,站起道:“长姐舟车劳累,还是早些安息吧,如果姐夫怪下来,我又要受冷嘲热讽了。另有,姐姐如果真的疼陆坤,就想体例同他说一声,让他收敛些。哪怕她阿谁天子现在没权没势,却毕竟是个天子,君王有雷霆之怒,不想死,就离她远一些。”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跟着去了。但是两人才走进天香楼,伴计便迎了过来,道:“二位但是杜寒石大人与夫人?”
青石自来有些怕他,只好老诚恳实地去回了话,陆裳也没说甚么,一行人温馨地回到了侯府。等婆子们用青布小轿将陆裳抬到正堂后边的花厅时,陆离才亲身到轿前打起帘子,叫道:“长姐安好。”
杜寒石最看不得自家娘子愁眉苦脸的模样,他想了想,撩起衣摆就在沐恩伯府门前跪下了。
陆离笑了一笑,将帘子放下,同她一起走进屋里,问道:“姐夫呢?”
“死醉鬼,别碰我!”陆裳挑着眉将他的手从肩上拍下,皱眉道:“你说的我都晓得,但是五郎的事……唉!算了,还是听七郎的。披香。”
“外公!”陆裳叫道,“她现在是皇上!陛下的名讳您还是慎重的好!当年她与七郎一无统统就能将永定侯府夺下,现在做了天子,哪怕还是是一无统统,你觉得七郎当真会算计她么?七郎对她惭愧无穷,恨不得将江山捧在手上交给她呢!”
“这些都不必说了。”陆裳皱眉道,“你明知我并不偏疼。”